寧遠目光一冷：“別動。”
武烈暴起。
他沒有撲向殷素素，也沒有撲向寧遠，反而撞開身邊弟子，直奔客院門口。
張無忌傷勢未愈，是廳中最軟的一處。
只要扣住他，或許還能換一線生路。
殷素素臉色一變。
玄鐵重劍比她更快。
寧遠一步橫到廊下，劍身拍出。
武烈雙掌剛起，整個人便被重劍砸回廳中，撞碎半張桌子，口中鮮血噴出。
他還想爬起，殷素素已經到了。
長劍落下。
武烈身子一僵，倒在碎木間。
張無忌眼前一黑，扶著門框才站穩。
郭芙忙上前扶住他，嘴上卻壓低聲音：
“別逞了，你臉都白了。”
張無忌輕輕道謝，手卻仍抓著門框，不肯立刻回去。
朱長齡看著武烈的屍身，終於伏不住，整個人癱坐在地。
殷素素提劍走回他面前。
“你想活？”
朱長齡艱難抬頭：
“我死不足惜，只求留九真和這些弟子。”
“爹！”朱九真撲過來，卻被朱長齡推開。
他沒有看女兒，只低頭道：
“殷女俠，九真有錯，可她已經說了實話。山莊弟子多半隻是聽命。老夫願斷臂，願廢武，願從此不問江湖，只求你留他們一條路。”
殷素素沒有立刻答應。
她看向張無忌。
張無忌唇色發白，像是累極了。
他看著朱長齡，又看著伏在旁邊的朱九真，最後慢慢低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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