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修羅場滅絕師太把寧遠帶到山腰亂石谷。
谷外能看見峨眉營地的火光，谷內被幾棵老松遮住。
她選的地方不算隱秘，只是避開弟子耳目，正適合談一樁不能當眾攤開的事。
寧遠停在三步外：
“師太有話便說。再往裡走，明日江湖上又要添一段閒話。”
滅絕師太冷笑：“你還怕閒話？”
“我怕芷若聽見不好受。”
這句話一齣，滅絕師太臉色更冷。
“你也知道她不好受。”
寧遠沒有辯。
滅絕師太道：
“光明頂今日若非你出手，峨眉也要多死不少弟子。這份情，我認。可你與芷若之間，不能再這般含糊。”
寧遠道：“我沒拿她當兒戲。”
“你身邊有郭芙，有那位殷夫人，有紫衫龍王母女，山下還不知有多少舊賬。”
滅絕師太盯著他，
“你一句沒當兒戲，就能抵過她日後被人指點？”
寧遠心下暗歎。
滅絕性子硬，話難聽，可這一句並非全無道理。
周芷若不是江湖浪子身邊隨行的紅顏，她是峨眉掌門最看重的弟子。
一步走錯，背後的議論會先壓到她身上。
他能替她擋劍，未必能替她擋盡天下人的嘴。
寧遠笑了笑：“師太這話，倒像替她著想。”
滅絕師太怒道：“她是我徒兒。”
“所以我今日才站在這裡聽你罵。”
滅絕師太被堵了一下，倚天劍鞘微微一動，又按了回去。
她沉聲道：“你說有九陽真經，可是真的？”
寧遠從懷中取出一冊薄薄的手抄本，遞過去：
“我只抄了總綱和幾段療傷運氣的法門。全篇不能交給你。峨眉弟子根基不一，貿然照練，走火的人會比受益的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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