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師妹，他既能自己止血，你何必過去？”
周芷若手一頓。
寧遠先退半步，向宋青書拱手：“宋少俠提醒得對。”
宋青書沒料到他這麼幹脆，反倒噎住。
滅絕看向周芷若：“芷若，你自己說。”
周芷若低頭片刻，再抬頭時，聲音還有些發緊，卻很清楚。
“師父，弟子想聽他說完。弟子不會離開峨眉，也不會忘了自己是誰的徒弟。”
滅絕道：“若他說得花團錦簇？”
“我自己分辨。”
宋青書急道：“周師妹，寧兄心思深，你......”
“宋少俠。”滅絕打斷他，
“峨眉弟子如何行事，貧尼還沒老到要武當替我發令。”
宋青書臉色微白，只得退開。
寧遠沒有接話，也沒有趁機踩他。
周芷若看出這一點，輕聲道：“多謝。”
寧遠道：“謝早了。我還沒說完。”
滅絕冷眼看他：
“那便說。貧尼只給你到山腳茶棚的路。”
寧遠點頭：
“第一，昨夜我讓你在眾人面前難堪，這事我認。第二，明教這封信和九陽手抄本，交到師太手裡，不交給你，是免得旁人拿你說事。第三，你今日若還生氣，可以繼續生氣。”
周芷若沒想到他說得這麼短。
她昨夜反覆想的，是師父的臉色。峨眉弟子的目光，還有自己該站在哪一邊。
寧遠沒有替她決定，卻把路擺到了明處。
“你倒會留餘地。”她低聲道。
寧遠道：“再逼，你回峨眉也難交代。”
周芷若低聲道：“我本來也要回峨眉。”
寧遠剛要接話，滅絕的目光已經掃過來。
兩人同時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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