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城門失守東南門下，鐵鏈斷裂的聲音比戰鼓還刺耳。
那根拇指粗的鐵鏈從門後彈開，砸在石階上，火星一跳，近處兩個守門兵被帶得翻倒。
門軸處的木料已經裂出黑縫，每一下攻城錘撞來，整座門樓都跟著發顫。
鄭校尉倒在地上，耳朵貼著城磚，灰土落了滿臉。
他聽了片刻，臉色越發難看。
“還在鑿！”
第二下撞擊壓過來，他猛地抬頭：“門基下面還有人！”
咚！
門板向內鼓起，頂門計程車兵一排撞一排。
最前頭那人嘴角淌血，肩頭卻仍死死抵著木樑，旁邊的人想換他下來，他只是搖頭。
郭芙帶著兩隊弓手趕到時，看到的便是這副景象。
她腳步一頓。
淺淺跟在她身後，低聲提醒：
“小姐，夫人交代過，只傳令，只補箭。”
郭芙咬牙：“我聽見了。”
她把弓手分向兩側箭窗：
“別射盾。射推錘的人，射腿，射手腕。看見換人就補一箭，別讓他們順順當當接上。”
一個老卒回頭看她，立刻跟著吼：
“聽郭姑娘的！別把箭浪費在鐵皮上！”
箭窗裡連發三輪，城外推錘的蒙古兵倒下一片。
攻城錘停了片刻，後頭很快又有人補上。
“水！”鄭校尉吼道，“往門縫裡灌！”
一桶桶水潑進門底。
冷水遇到火藥餘燼，冒出嗆人的白煙。
門洞裡的人被燻得咳嗽，卻沒人鬆手。
黃蓉趕到時，地底又傳來一陣悶響。
她只掃一眼門軸和裂開的石槽，便道：
“外頭在等第三下。攻城錘撞門，門下火藥撬基，裡頭一退，他們就能擠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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