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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辭的喉結劇烈地滾了一下。
他盯著御案上那枚玄鐵陽符，眼底的不可置信幾乎要溢位來。
“不可能......”
他猛地搖頭。
“先帝的陽符，明明昭告隨葬了！你怎麼可能拿得到！”
我冷眼看著他方寸大亂的模樣，心底沒有一絲波瀾。
“先帝下葬的，不過是個仿造的贗品。”
我重新坐回鳳座，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真品，早在三年前那個雷雨夜，哀家就已經拿到了。”
我看著謝辭慘白的臉，嘴角勾起一抹嘲弄。
“你以為，哀家這三年在朝堂上步步為營，只是為了養幾個言官陪你鬥嘴？”
謝辭的呼吸變得急促，握劍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轉頭，衝著殿外厲聲嘶吼。
“來人！西涼衛何在！給我把這妖婦拿下！”
大殿外，寂靜無聲。
謝辭的臉色終於徹底變了。
他一把推開身邊的柳如霜，大步衝到殿門口，向外張望。
原本駐守在殿外廣場上的八十名西涼悍將，此刻竟全都不見了蹤影。
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手持強弩的御林軍。
而在御林軍的最前方，站著一個身披銀甲的年輕將領。
那將領手裡，正提著一顆血淋淋的人頭。
“副將張彪？！”
謝辭看清那顆人頭，失聲驚呼，腳步踉蹌著後退了半步。
那是他最信任的心腹，也是這次帶兵入京的先鋒官。
年輕將領大步走入殿內，將張彪的人頭隨手扔在謝辭腳邊，單膝跪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