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太后,叛將張彪意圖作亂,已就地正法。殿外八十名西涼衛,已盡數繳械伏誅。”
將領抬起頭,露出一張英氣勃發的臉。
“微臣救駕來遲,請太后恕罪。”
我微微抬手。
“平身吧,沈將軍做得很好。”
沈將軍。
謝辭猛地轉頭看向我,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沈......他是沈家的人?你竟然把沈家的人安插進了御林軍!”
“不止是御林軍。”
我看著謝辭崩潰的神情,語氣平靜得殘忍。
“你引以為傲的三十萬西涼鐵騎,如今的糧草督辦,是哀家的親舅舅。”
“你手下的四大營主將,有三個人早已向哀家遞了密摺。”
“謝辭,你以為你手握重兵,就能回來耀武揚威?”
我走到他面前,看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男人。
“你手裡的兵權,不過是哀家給你留的一層窗戶紙。”
“哀家若不點頭,你連一粒米都運不到西涼,你拿什麼來定這江山!”
謝辭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噹啷。
他手中的長劍無力地滑落,砸在金磚上。
他引以為傲的脊樑,終於在此刻,彎了下去。
“怎麼會這樣......這不可能......”
謝辭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語,目光空洞地盯著地上的斷劍。
“夫君!”
柳如霜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連滾帶爬地撲到謝辭身邊。
她緊緊抓住謝辭的胳膊,聲音尖銳得變了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