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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快叫人啊!你不是有三十萬大軍嗎!你快殺了這個毒婦啊!”
“啪!”
謝辭反手一巴掌,狠狠甩在柳如霜臉上。
這一巴掌用了十成的力氣,柳如霜被扇得直接飛了出去,重重摔在盤龍柱下。
“閉嘴!你這個蠢貨!”
謝辭雙眼通紅,衝著柳如霜咆哮。
他轉過頭,死死盯著我,眼底閃爍著不甘。
“沈南意,你算計我!你從一開始就在算計我!”
他指著我,渾身顫抖。
“你為了這個皇位,為了沈家的權勢,連自己的清白都能出賣!你這種蛇蠍心腸的女人,活該被萬人唾罵!”
“清白?”
我看著他死到臨頭還要往我身上潑髒水的嘴臉。
我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沈將軍。
“把東西拿上來。”
沈將軍恭敬地遞上一個黃花梨木的匣子。
我當著謝辭的面,撥開鎖釦。
將裡面的一沓泛黃的紙張,狠狠砸在謝辭的臉上。
“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這是什麼!”
謝辭下意識地低頭,目光觸及到紙上那熟悉的硃批,眼中滿是驚愕。
那是先帝的起居注。
還有幾份按著血手印的供詞。
他顫抖著手撿起其中一張,只看了一眼,整個人僵在原地。
“謝辭涉嫌謀逆,下獄。沈氏南意,跪求於御書房外三日三夜,額頭叩至見骨。”
“帝欲納沈氏,沈氏誓死不從,以金簪刺頸,血濺三尺。帝怒,命人折其十指,生生撕裂其衣襟,扔進泥濘之中,以此辱其名節,換謝辭一命。”
謝辭的呼吸徹底停滯了。
他死死盯著紙上的每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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