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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辭的慘叫聲在大殿內迴盪，刺耳又淒涼。
他跪在地上，額頭重重地磕在金磚上，砸出一片殷紅的血跡。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他含混不清地嘶吼著，眼淚和著鮮血混在一起，糊了滿臉。
“夫君......夫君你聽我解釋！”
柳如霜見謝辭徹底崩潰，終於慌了神。
她顧不上臉上的劇痛，連滾帶爬地撲過去，試圖去抓謝辭的衣角。
“是王鶴逼我的！我也不想的！夫君，我是真心愛你的啊！”
“滾開！”
謝辭抬起頭，一把掐住柳如霜的脖子，雙眼猩紅。
“你這個賤人！你一直在騙我！你一直在看我的笑話！”
他手上的力道不斷加重，柳如霜被掐得直翻白眼，雙手拼命拍打著他的手臂。
“夫君......放手......孩子......我們的孩子......”
柳如霜艱難地吐出這幾個字。
謝辭的動作猛地一頓，眼底閃過一絲掙扎。
“孩子？”
我站在幾步開外，冷眼看著這出狗咬狗的鬧劇。
“謝辭，你當真以為，她肚子裡懷的是你的種？”
謝辭轉頭看向我，眼底滿是驚恐。
“你......你什麼意思？”
我沒有回答他，而是給了沈將軍一個眼神。
沈將軍上前，從懷裡掏出一本厚厚的冊子，扔在謝辭面前。
“這是柳氏這三年在邊關的脈案和行蹤記錄。”
沈將軍的聲音沒有一絲起伏。
“柳氏在與你同房前，就已經有了兩個月的身孕。那孩子，是王鶴手下一個副將的。”
“他們不過是借你的手，養大仇人的野種，好將來借謝家血脈的名頭，繼續掌控你的舊部罷了。”
謝辭僵硬地低下頭，看著柳如霜高高隆起的肚子，眼神漸漸化作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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