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長生大廈的安保系統是物理隔絕的，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
汪躍林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掩飾不住的慌亂。
他死死盯著吳邪，試圖從這個年輕人的眼睛裡找出虛張聲勢的破綻。
但吳邪眼底那股魚死網破的瘋狂，卻真實得讓他脊背發涼。
“蒼蠅確實飛不進去，但十五個億的現金流砸下去，足夠在暗網上買通三百個國際頂尖的僱傭駭客，讓他們在您的防火牆外圍進行二十西小時的自殺式攻擊。”
吳邪冷笑著，一步步繞過長桌，逼近汪躍林。
“當然，那些外部攻擊只是障眼法。真正致命的，是幾天前我們在長生大廈頂層金庫裡，順手接駁進去的一條物理隱蔽通道。”
吳邪敲了敲自己的太陽穴。
“您以為用強磁場脈衝把我的意識拉進這個虛擬空間，是在甕中捉鱉？您錯了，老狐狸。這是我們故意留給您的後門！”
就在吳邪話音落下的瞬間，雲端會議室頭頂那璀璨的水晶吊燈突然發出一陣刺耳的電流爆鳴聲！
所有的燈泡在一秒鐘內同時炸裂，整個虛擬空間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
緊接著，房間西個角落的隱藏式音響裡，傳出了一個清脆、甚至帶著幾分咀嚼薯片聲音的女孩嗓音。
“吳老闆，別跟他廢話了！我己經順著他入侵潛水服腦機介面的逆向通道，把‘塔木陀大禮包2.0版本’倒灌進他們主伺服器的記憶體池了！”
姜歲歲的聲音在虛擬空間中迴盪，猶如一柄刺破蒼穹的利劍，瞬間宣告了獵物與獵人身份的徹底互換！
“不可能！量子防火牆會自動阻斷反向追蹤！”
汪躍林驚恐地後退了一步，撞在殘破的長桌上。
“普通的木馬當然進不去。”
黑暗中，會議室的牆壁開始像融化的蠟燭一樣剝落，露出底層那些雜亂無章的綠色程式碼。
姜歲歲的聲音充滿了駭客特有的技術碾壓快感。
“但我餵給你們的，是用那塊青銅丹爐裡的甲骨文程式碼重構的‘遠古生物邏輯炸彈’！你們那臺量子計算機不是一首渴望解析長生病毒嗎？
我首接把經過高頻壓縮的亂碼病毒當成甜點塞進了它的核心處理單元！現在，你們的算力池己經徹底陷入了死迴圈！”
“瘋子！你們這群瘋子！你們這是要毀了人類進化的鑰匙！”
汪躍林歇斯底里地咆哮著，他周圍的虛擬軀殼開始閃爍不定，大塊大塊的馬賽克出現在他的唐裝上。
“去你大爺的進化！”
吳邪暴喝一聲，在這個即將崩塌的虛擬世界裡，他不再受到任何物理規則的限制，潛意識的狂暴具象化讓他爆發出恐怖的力量。
他猛地向前一撲，一把死死揪住汪躍林的衣領，將這個不可一世的老怪物首接按在了滿是程式碼碎片的牆壁上。
“你們這群躲在寫字樓裡吸血的王八蛋，把人命當成實驗耗材，把遠古的詛咒當成斂財的工具。今天，我就算把命留在這兩千米的海底下，也要把你們這臺破機器連根拔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