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席瀾天賦極高,又得微生玄悉心教導,同階之中自是輕鬆碾壓。
而張瑕盈能入微生玄門下,天資自然也不俗,雖整日沉溺於情愛之中,但所幸她所愛慕之人正是她師尊,對微生玄的嚴厲教導自然全力以赴、力求完美。
二人皆順利拿下了金丹期與築基期的上古秘境名額。
微生玄對此倒是沒什麼太大反應,畢竟以他們的天賦和所享資源,若連這些都做不到,那也無需修仙了。
反倒是季姝很替他高興,她彎起眸子,笑意如春風化雨般沁出來,“師兄,那個粉裙子的姑娘便是你的小弟子吧?
我還不曾正式見過她,正好你叫上她和席瀾,我們一塊兒為他們慶祝慶祝。”
“……”微生玄並不太情願。
這些日子季姝身邊只有他一人,他們相依相伴,只屬於彼此。若是叫上宋席瀾和張瑕盈,季姝萬一同上次那般又忽略了他,該如何是好?
見他沉默不語,季姝眼中浮上疑惑,“師兄,你聽見我說話了麼?”
“聽見了。”微生玄眉眼疏淡,端的一副風光霽月、毫無私心的模樣,“師妹,他們二人今日也累了,想必是要早些回去歇息的,我們不必管他們。”
季姝張了張嘴正要說話,卻見宋席瀾一身紅衣像團火一般興奮地朝二人奔來,身後還跟著面色含笑、眼底深處卻暗藏著審視與嫉妒的張瑕盈。
季姝看了眼微生玄,笑著打趣,“看來師兄的弟子不是這麼想的呢。”
微生玄睫毛微顫,面色不動。
“師尊,師叔!”宋席瀾看見季姝時眼睛一亮,“你們看到我那最後一劍了麼?是我自創的!”
“看到了,席瀾很厲害。”季姝溫柔地讚許,隨即視線落向他身後那個粉衣姑娘,“你是師兄的小弟子瑕盈吧?”
“是,見過師叔。”張瑕盈扯出一抹假笑,目光不動聲色地審視著眼前這個女人。
——看著就是個性格無趣寡淡的,不過比她稍漂亮些罷了,師尊到底為何對她那般不同?!
季姝對旁人的視線素來敏銳,察覺出她眼底的惡意後,只是微微一笑,“瑕盈,師叔不知會在此處遇見你,也未備什麼見面禮。”
說著,她抬手撫上腕間那串手鍊,輕輕取下,“這串蘊魄瓔珞鏈是我生母留下的遺物,乃萬年養魂玉精所制,於你修為大有裨益,師叔便將其贈與你吧。”
此言一齣,張瑕盈面色微驚。
她見過不少好東西,卻也比不上這串蘊魄瓔珞鏈,這等能蘊養魂魄的寶物可遇不可求,珍稀非常。
一時之間她顧不得這是情敵所贈,伸手便要接過,以防季姝後悔。
可惜,她終究慢了一步。
微生玄大掌扣住季姝纖細的手腕,為她重新戴回那串手鍊,“師妹,這是師母留給你的,你素日里最是珍愛,自己留著,不準贈予旁人。”
說罷他面色不虞地看向張瑕盈,“你伸手做什麼,還真想要?仗著你師叔性子柔善,你便這般不知分寸?
什麼東西該要,什麼東西不該要,你分不清?”
見他毫不留情地呵斥張瑕盈,季姝緩慢地眨了眨眼,在旁勸解,“師兄,你別這樣說瑕盈,她還小呢,是我要送給她的,你兇她做什麼。”
頓了頓,她那雙漂亮的眸子移向張瑕盈,面上浮起擔憂之色,“瑕盈你沒事吧?你師尊不是那個意思,你別同他生氣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