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幸魚又哭了,臉上淚痕遍佈,撞在了男人臉上,一瞬後,笨拙地用唇瓣去蹭江泊潮的嘴巴,他一邊哭一邊抽泣,“我、我真的喜歡,我沒說謊......”
潮溼灼熱的氣息蔓延進江泊潮的鼻腔,他說:“你也是這麼勾引曾敬淮的?”
在臉上磨蹭的唇肉停下,江泊潮看見了他被淚水浸溼的眼珠慢慢瞪大,他頓時,連呼吸都變得艱難起來,被吻過的嘴巴彷彿扣上了枷鎖,封住了他短暫的心跳。
“我說對了是嗎?你說你喜歡我,背地裡卻勾引了一個又一個的男人,江承前腳走,後腳就和曾敬淮偷情,你是不是也對他說過喜歡?你的喜歡就這麼不值錢嗎?”
呂幸魚被他鋒利的言語刺得生疼,他直起身子,慌得要去捂他嘴巴,讓他別說了,卻被狠狠扣住了手腕,江泊潮勢必要將他刺得遍體鱗傷,要讓他承受和自己一樣的痛苦,“呂幸魚,你就是個爛貨,你和那些給錢就能上的,有什麼區別?”
“啪!”呂幸魚崩潰地抬手扇了他一耳光,他哭鬧著要甩開扣住自己手腕的那隻手,“放開我,我恨你!我討厭你!嗚嗚嗚......”
“恨我?”江泊潮側臉漲紅,痛到麻木地轉過頭來,陰冷地盯著他,他鬆了手,赤裸的人立刻要爬下床,卻被跪上床的男人拉住了腳踝,扯了回來。
江泊潮將他翻了個身,覆在他上方,一手扣住了他手腕,反壓在他的尾椎骨那,呂幸魚喉嚨哽塞,除了發出一些零星的哭吟外,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眼淚將床單浸透,溼潤地與臉頰相貼,他張大了嘴巴,被撐到透明的同時,聲音乾癟嘶啞,他還想往前爬,稍微一動,男人就將他粗暴地翻了個面,將他抵在床頭,咬著他的臉說:“再敢爬一步,我就讓你把這屋子爬個遍。”
作者有話說:
無
第29章 梨園戲夢(29)
深夜, 雨停了,燭火微弱地搖曳著,被下人剪去燈芯, 換上了新的。
江父在屋內來回走動著, 管家一身溼透地走了進來,江父連忙上前問道:“找著沒?”
管家抿唇搖頭,“沒有。”
江父後退幾步, 頹然地坐進椅子裡, 他搭上扶手, 聲音半啞下去,“這可如何是好?這小混蛋出了事怎麼辦?又下了雨, 別是被人拐走了吧?”他倏然抬頭看向管家。
管家看他著急起來, 連聲安慰:“等天亮了, 我們找人畫二少奶奶的畫像, 出去再找人詢問,肯定會找到的, 老爺您別急。”
“但願如此吧。”江父如今也開始後悔,為什麼白天要和他置氣, 逼得人離家出走, 要是真出了什麼事, 他還怎麼向自己兒子交代。
湘城,江倓端坐在凳子上,腳邊是那個司機,被五花大綁著, 臉上青青紫紫,乾涸後的血痂粘在眼下,眼皮半掩, 粗重的呼吸聲在屋內尤為清晰。
江倓不輕不重地踹了踹他的腰,“人呢?”
男人眼皮動了下,還是沒說話。
江倓哼笑一聲,抬手道:“繼續吧。”
身後的腳步聲逐漸逼近,男人驀然瞪大眼,挪著身子,像條彎曲的蟲子在地上蠕動,被血糊住的嗓子,艱難道:“我說!我說!大少爺他回了平洲。”
話音落下,坐在一邊的江承霍然起身,他臉部輪廓被陰影覆蓋,眼神陰戾地盯住地上的人,“你說什麼?”
等司機交代完,江承攥緊拳頭,轉身就要往門那邊走。
江倓喝令住他,“你想去哪兒?”
江承轉過頭,“回平洲。”
“你也想做逃兵?”江倓也起了身,一步步朝他走過去,兩人身高所差無幾,江倓身居高位多年,一身氣勢不怒自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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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這是正經補習嗎[古穿今]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2G/BNutz/BNutz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