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看，他直接愣住了。
手裡的勃朗寧“哐當”掉在地上，他都沒察覺。
望遠鏡裡。
不是日軍衝過來。
是虎賁師計程車兵，端著槍，喊著殺聲，追著日軍打。
生化兵在前面開路，老兵們在後面掩殺。
日軍像潮水一樣往後退，丟盔棄甲，狼狽不堪。
遠處的江面上，黑煙還在往上冒。
鬼子的艦隊，早就沒了影子。
“師座......虎賁師......虎賁師反攻了......”
參謀長站在他身邊，聲音都在抖。
他們守了三天。
三天三夜，死了一半多弟兄，被艦炮炸，被毒氣燻，被零式炸。
拼到彈盡糧絕，拼到準備自裁。
結果何宸來了才一天。
不僅守住了，還把鬼子打跑了。
還把人家的旗艦給撞沉了。
李師長緩緩放下望遠鏡。
這個打了半輩子仗。見慣了生死的老軍人，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他彎腰撿起地上的手槍，插回槍套。
聲音沙啞，卻帶著前所未有的輕鬆：
“傳令下去......
不用阻擊了。
我們......贏了。”
戰壕裡，中央軍的傷兵們也都爬了起來。
斷腿的。瞎了一隻眼的。胳膊纏滿繃帶的。
都扶著戰壕壁，往前看。
看著虎賁師的弟兄追著鬼子打，看著曾經不可一世的日軍狼狽逃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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