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委座，效果不大。
熬到現在，有五個當上了營長，十二個當上了連長，看著有職位。
但……命令根本出不了營部。
下面計程車兵只認何宸，只聽虎賁師的老人。
那些黃埔生說的話，沒人當真，連後勤調物資都調不動。
虎賁師從上到下，全是何宸的死忠。
我們的人，根本滲透不進去。”
“豈有此理！”
何應欽抓住話頭，上前一步，語氣沉重，“委座，這就是隱患啊！
一支軍隊，只知有師長，不知有中央，這還得了？
現在他是沒反心，可等他打下上海，坐擁淞滬富庶之地，手握三萬精兵，還有飛機重炮。
到時候，誰還製得住他？”
陳誠立刻反駁：
“何部長言過其實了！
何宸從開戰以來，哪一仗不是衝在最前面？
哪一次不是救中央軍於水火？
就因為他能打，就要猜忌他？
這明擺著是日軍的反間計！
我們現在動他，就是正中鬼子下懷！”
“辭修，你就是太天真！”
何應欽冷笑，“人心隔肚皮。
現在他是有功，可功高震主的道理，你不懂？
真等他尾大不掉，一切都晚了！
我們不是要動他，是要防患於未然！
溫水煮青蛙，慢慢收權，對誰都好。”
他轉向委員長，躬身道：
“卑職有西策，穩妥可行。
第一，派中央督導團進駐虎賁師，名義上是慰問嘉獎，實則監軍，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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