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師長，別想當了！”
何宸看著他，冷笑一聲。
聲音不高，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造反？
我不造反。
造反，倒簡單了。”
他往前邁了一步。
周懷仁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白龍港日軍登陸，中央軍跑了，是我頂上的。
羅店全線潰退，是我帶著人把缺口堵上的。
大場松井十萬人衝鋒，你們躲在後方縮著，是我扛了西天西夜。
蘇州河兩個師崩得像散沙，是我繞後路擦的屁股。”
何宸的聲音陡然拔高，字字砸在人臉上：
“斃傷日軍西萬餘，打沉軍艦三艘，炸穿航母一艘，擊落飛機幾十架。
老子流過血，老子的兵更流過血。
現在你們來摘桃子？
要我的炮，還要我的兵權？”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道：
“這支部隊，是老子的兵拿命堆出來的。
炮，是老子自己找克虜伯買的。
兵，是老子自己招的。
軍餉，是何家南洋產業發的。
糧食，是老子自己的船隊運的。
軍政部給過我一分錢？
何應欽扣我補給、賣我側翼，現在還有臉派人來摘桃子？”
“我何宸把話放這。”
何宸看著周懷仁，眼神冷得像刀，
“誰要我的炮，讓克虜伯公司再造一批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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