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宸掃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委員長給顆甜棗，何應欽的調令就不了了之。
他們不是怕我造反。
是怕我不打了。
沒有虎賁師，淞滬早崩了。”
徐國棟站在一旁，眉頭緊鎖，神色帶著幾分擔憂：
“師座，今天這事鬧得太僵。
何應欽睚眥必報，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我怕他來陰的。
一是扣我們的藥品補給，前線傷兵多，西藥本來就緊；
二是買通報社造謠言，敗壞您的名聲，說您擁兵自重；
三是部隊裡那三十個黃埔生，說不定會被策反搞小動作。”
何宸站起身，走到窗前。
指尖輕輕叩著窗沿，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小事：
“藥品，三個月前就走南洋渠道備好了三個月的量，不走中央補給線。
上海、南京十幾家報社都有我們的人，他敢造多少謠，我們就放多少他吃空餉、通敵的黑料。
那三十個黃埔生，從第一天進部隊就在監控裡。
敢亂動，首接按軍法處置。”
徐國棟愣了一下。
原來師座早就把後路都鋪好了。
窗外的景象，就是何宸最大的底氣。
遠處的碼頭，南洋何家的貨輪正在卸貨。
大米、藥品、彈藥箱堆得像小山，源源不斷運進營地。
操場上，虎賁師計程車兵正在操練。
殺聲震天，佇列齊整，清一色德式裝備，精氣神比中央軍強出十倍。
“我在這裡打仗，是為國為民。
不是給他何應欽當狗。”
何宸望著遠處的陣地，聲音平靜卻帶著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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