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兩點。
軍委會小會議室燈火通明。
列強的最後通牒擺在桌子正中央。
一圈人圍著坐，沒人先說話。
空氣沉得能擰出水來。
所有人都明白。
虎賁師眼看就要打進上海，光復在即。
這個時候下令撤退，等於把到嘴的勝利生生吐出去。
前線幾萬將士的血，等於白流了。
何應欽第一個站了起來。
他低著頭，語氣沉重，眼底卻藏著壓不住的快意：
“委座。
列強聯合施壓，我們不能不回應。
租界幾十萬僑民的性命擔著，
真出了事，國際輿論我們扛不住。
一旦三國制裁，軍援斷了，抗戰全域性都要受影響。
為了大局，必須下令虎賁師停止進攻，撤回原防區休整。
何宸打了快三個月，也該歇歇了。”
他說得冠冕堂皇。
心裡卻樂開了花。
正愁沒理由把何宸拉下來，列強就送來了臺階。
天助他也。
“放狗屁！”
陳誠猛地拍案而起。
茶杯被震得跳起來，茶水灑了一桌子。
他指著何應欽，聲音因為憤怒而發顫：
“何敬之！你安的什麼心！
虎賁師從白龍港打到蘇州河，斃傷日軍快十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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