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出人命了一個月之後，1986年8月20日，他在洛寧縣故技重施，以尾隨的方式盯上了一名女高中生，這個女孩名叫楊秀。
待到凌晨時分，他照例弄開紗窗，悄無聲息地跳進屋裡，摸到床邊後便掏出刀來，對準女孩雪白的大腿狠狠劃了兩刀，隨後心滿意足地跳窗而逃。
整個1986年，他總共作了這三起案子，隨後就停了手。
具體原因不得而知，也許是天氣轉冷之後，開窗睡覺的人家變少了；也許是部隊裡有什麼事務讓他脫不開身——畢竟，平日裡他還得苦心維持那個“大好人”的人設。
轉眼到了1987年1月，這人又按捺不住了。
在他那套邏輯裡，事情再簡單不過：那些可憐的豬都被你們這樣宰了，我大波子要是不替它們報仇，還算個人嗎？
於是，他便盯上了洛寧縣政府的一名職員，一個叫小玲的姑娘。
王洪波此前常到縣裡辦事，與小玲有過一面之緣，也知道她家住在哪裡。
1月5日這天夜裡，他轉悠到了小玲家附近。
時值隆冬，家家戶戶門窗緊閉，他原本也沒什麼把握，只是過來轉轉，看看有沒有可乘之機。
小玲家住的是平房。
王洪波翻牆進院之後，先不急著靠近屋子，而是仔細打量了一圈地形，為自己找好退路。
果然，他在一處牆根底下發現了一堆破磚頭和空酒瓶，堆起來大約有一米來高。
他心裡盤算著，這就行了，一會兒踩著這堆磚頭翻牆，就容易多了。
隨後，他摸到房子前。
這是一排三間房，東邊那間住著小玲的父母，西邊是小玲自己的房間。
可他進不去——他既沒有撬門壓鎖的本事，也沒有那種一腳踹開房門直接衝進去的膽量。
他只好繞著房子轉到後院，走到後門時，隨手輕輕一拉，沒想到那門竟無聲地開了一條縫——原來這後門根本沒閂上，多半是這一家人當晚忘記插了。
王洪波心頭大喜，躡手躡腳地閃身而入，直奔小玲的房間。
進屋之後，他掏出刀子，對準小玲的腦袋就是一頓亂劃。
在小玲淒厲的慘叫聲中，王洪波滿心舒暢地衝出屋外，跑到院子裡踩著那堆破磚頭翻過院牆，揚長而去。
可小玲就慘了。
她的面部和頸部都受到了嚴重傷害，臉上至少捱了五刀，造成了嚴重的毀容。
而發洩完獸慾的王洪波，心裡卻只有說不出的滿足。
這一連四起案件，都還只是傷害案，他此時還沒有殺人。
儘管在那些信裡，他曾信誓旦旦地寫著要殺人，內心裡也確實極度渴望著殺人，可但凡真到要開殺戒的地步，終究沒那麼容易。
想來他也遲遲下不了決心——畢竟殺人，可不是小事。
但話說回來，只要你動了刀，後果就不完全由你掌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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