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門外進來兩個大丫鬟。
看似恭敬,實則看著姜瑞寧的眼神很不友善。
姜瑞寧知道這倆個人是什麼角色,因為得過楚矜的關照,只把尊敬楚矜。
冷眼如劍,刺向二人:「爪子不想要的,可以把伸出來試試!我這幾日脾氣太好,叫有些人覺得我是能欺負的了!」
倆大丫鬟被她的眼神嚇一跳。
不明白從前只會無能狂怒的人,怎麼突然有了這麼可怕的眼神,好似要將她們剁碎了似的。
不敢伸手拉拽,看向姜夫人。
「夫人……」
姜瑞寧不等姜夫人說話,已經先開了口:「我無錯,憑什麼去跪祠堂!母親想用蠻力壓制我,我反抗不了!但您最好是把我弄死在祠堂裡,否則……」
「我一定去給祖母,一字一句。仔仔細細地告訴她老人家,您這些年是怎麼苛待羞辱姜家子嗣的!父親或許還會念及您生兒育女的辛勞,不會跟您鬧,祖母可不會!」
婆媳關係,千百年來都攻不破的難題。
姜夫人可以用長輩身份打壓折辱她,老夫人怎麼就不能用婆婆的身份壓制她?
原主還有奢望,所以不捨得。也不敢那麼做。
但她可不慣著這個毒婦!
當初姜夫人自私換婚,老夫人對她可一直沒好感呢!
姜夫人臉色鐵青,不敢置信從前那個能被她輕易操控情緒的女兒,竟變說得出這種話來:「你敢威脅我!」
「怎麼會?」姜瑞寧溫然而笑的樣子,與對方的氣急敗壞形成鮮明對比:「我是在利用一切條件,保護無助弱小的自己不被啃得渣都不剩啊!」
「既然母親不敢讓祖母知道自己這些年都是怎麼對待姜家骨肉的,那麼有些話,就不要在我面前說,我不樂意聽!」
側首。
掃過兩個目瞪口呆的大丫鬟。
「還不滾!等著我叫人把你們送去亂葬崗嗎?」
「什麼東西,也配在我面前甩臉子!」
倆大丫鬟嚇得面無人色,不等姜夫人吩咐,就慌里慌張的退了出去。
姜夫人見此情狀,更是氣得兩眼發黑:「你真是翅膀硬了,竟敢在我這兒耍威風了!就你這般樣子,叫我如何生得出寵愛的心思!」
姜瑞寧知道她的每一句話都是帶著目的的,給原主希望,讓原主像魚兒一樣咬上勾,然後狠狠拉拽,享受地看著原主被撕裂,痛苦掙扎,明明痛得要死,卻還以為自己還有機會得到母愛,繼而認錯認罰。
而她,則可以捧著楚矜,踩著原主,身份水漲船高。
但她不是原主,沒有道歉,更不可能認錯。
就只是安安穩穩坐著,欣賞姜夫人失態。耍心機,就好似從前她惡意激怒原主,然後用痛快的心態欣賞原主的歇斯底里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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