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麗麗見狀，趕緊圓場：“哈哈，小野快拿著吧，這是小希在國外專門定製的，開啟看看喜不喜歡——”
“不用了阿姨。”雲時野終於開口，語氣平淡，“我用不慣這些，您還是帶回去給許叔叔用吧。”
“這是小希專程給你訂的……”王麗麗還在堅持。
“那就給許大哥，他用也合適。”雲時野一句話把路堵得嚴嚴實實。
許希站在那兒，手指攥著禮盒邊緣，輕輕拉了一下她媽媽的衣角。
王麗麗拍了拍她的手背，臉上的笑還掛著，卻不那麼自然了：“行，那就先帶回去，回頭再給小野挑份合心意的。”
“不用麻煩了。”
雲時野終於抬眼看了她們一下，語氣依然平靜，但話裡帶了幾分明明白白的重量，“我己經有喜歡的人了。如果收了別的女孩子送的禮物，她會不高興。”
一句話落地，客廳安靜了片刻。
許希的眼圈一下子就紅了，聲音帶著點顫音：“媽——”
王麗麗的臉色變了變，但很快又恢復了笑意：“小野，你看你們以前也算是定下來的，再說小希一首都——”
“阿姨。”雲時野打斷她，“早在三年前，兩家就己經把親事退了。這事是經過兩家人商量好的，應該不會這麼容易就忘了吧。”
王麗麗的笑容終於有些掛不住了。
她沉默了一瞬，轉向羅未央：“未央，你看咱們這麼多年的交情，退婚這事……是不是太草率了？”
羅未央端著茶杯抿了一口，放下，抬眼看向她。
她臉上的表情沒變，語氣卻比方才淡了幾分：“麗麗，孩子的事，說到底得看他們自己願不願意。感情這種事，強扭的瓜不甜。我家阿野不喜歡，那就是不喜歡。小希這麼好的姑娘，犯不著把心思耗在不合適的人身上。”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語氣依然溫和，卻帶了幾分不輕不重的分量：“再說三年前退婚的事，是兩家人當面說定的。拿孩子不在國內當理由說不作數，說出去也不太好聽。有些話我本來不想說透，可你既然問了，我也只能實話實說。”
王麗麗臉上的笑終於徹底收住了，嘴唇動了動，到底沒再說出什麼來。
許希站在旁邊，眼眶己經紅了，低頭攥著裙襬，沒有再看雲時野一眼。
雲時野在她們看不見的角度，悄悄朝羅未央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羅未央回頭瞥了他一眼，目光裡寫滿了“都是債”三個字，又帶著點“回頭再跟你算”的意味。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沒再看向那對母女。
窗外陽光正好，樹影落在沙發上，來回晃了幾下，像是替這間屋子輕輕換了一口氣。
雲時野覺得事情都說清楚了，他一個男人在這不方便了，“不好意思我還有事，就不奉陪了。”
不等其餘人說話就向樓梯口走去。
“那個……阿野，”許希往前跟了一步，聲音放輕了些，“我可以單獨跟你聊聊嗎？”
雲時野停下腳步，沒有回頭，語氣平淡卻明確：“你還是叫我雲時野吧。我不喜歡別人這麼叫我。”
許希頓了一下，像是被那話裡的距離刺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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