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什麼?說來聽聽。”來人雙手插兜,懶洋洋地站在逆光裡,迷彩服袖口捲到小臂,露出手腕上一道淺淺的舊疤。
他身形板正,皮膚是那種常年日曬後均勻的小麥色,眉骨高,笑起來帶點混不吝的痞氣——正是特種部隊小隊長董飛。
“董隊?你怎麼在這——”鬱景之最先反應過來,往前迎了一步,“一個學校的軍訓還能請動你這尊大佛?”
“就是,殺雞還用牛刀?”
司徒烈收起相機,上下打量了他幾眼,目光在他肩章上停了一瞬——休假期間還穿著作訓服,這人大概是把“閒著”這件事理解成了另一種執勤。
“放了個短假,在家待著也無聊,過來轉轉。”董飛說得隨意,“怎麼,我就不能來參觀參觀母校的軍訓了?”
“該不會是又被催婚了,跑這兒躲清靜來了吧?”司徒烈嘴欠地補了一句。
董飛沒接話,只瞥了他一眼,那目光裡沒什麼怒意,卻帶著一種“你小子再提這茬我可就真不客氣了”的無聲警告。
司徒烈識趣地閉了嘴,把後半句“這不都二十八了嘛”嚥了回去。
“說說吧,你倆怎麼跑來看新生軍訓?”董飛把話題撥了回來,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了一下。
“沒、沒什麼,就是閒著沒事——”司徒烈語氣有些飄。
“你倆可瞞不過我。”董飛慢悠悠地開口,“是不是雲時野那小子?”
“你知道了?”司徒烈有些驚訝,下意識看了鬱景之一眼。
“他託我關照一下這個方隊。”董飛說,“不過這小子倒也沒說具體是哪個,只說讓我多留意一下她們班。”
“那你沒問清楚,就來了?”鬱景之聽出不對勁,語氣裡帶了點疑惑,“阿野不是那種話說一半的人吧?”
“他打電話的時候訊號不好,斷斷續續的,”董飛攤了攤手,“我也沒多問,反正來了不就知道了?”
司徒烈和鬱景之交換了一個眼神——這傢伙嘴上說著沒多問,但能讓他親自跑一趟的,怕是早就在心裡盤算過來了。
“那你現在看出來是哪個了嗎?”司徒烈下巴朝操場方向揚了揚。
董飛順著兩人的目光望過去。
方隊正在踢正步,一片迷彩服裡,他幾乎沒費什麼力就鎖定了一個身影——
動作乾淨利落,踢腿高度統一,擺臂幅度標準,和周圍那些還在跟身體較勁的學員比起來,像是被單獨校準過的。
“嘿,這小子眼光不錯。”董飛的目光在那道身影上多停了兩秒,嘴角露出一絲認同的笑,“練過。”
“嗯,聽說從小練的,高中還學了太極。”鬱景之在旁邊補了一句。
“那應該不只是練過,是下了功夫的。”
董飛收回目光,語氣裡帶著幾分過來人的判斷,“看那架勢,底子至少十年往上。下盤穩,動作收得住勁,不是那種只練花架子的。”
“這你都能看出來?”司徒烈嘖了一聲。
“看多了自然就知道了。”董飛語氣平淡。
“對了,阿野這次怎麼出差這麼久?”董飛話頭一轉,“這麼好的刷存在感機會都錯過了。”
。話接沒也誰,眼一了視對烈徒司和之景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