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我們幾個搞不定。”鬱景之咳了一聲。
董飛大概猜到了什麼,沒再追問,只是笑了一聲。
遠處教官吹了一聲哨,夏沫的方隊正好全體向右轉,那個利落的背影在佇列裡一閃而過。
董飛的目光追過去,又收了回來,心裡大概也猜透了雲時野的心思。
“對了——”鬱景之轉了個話題,“晚上能出來吃個飯不?好久沒見了,順便謝謝之前野外訓練時你對我們的照顧。”
“行啊,反正休假也沒事。”董飛答應得爽快,目光又往操場方向落了一下,“不過得等他們收操。”
操場上的訓練還沒停,陽光下,夏沫正走在佇列中段,步伐穩當,衣領被風吹起一角,又落回去。
不遠處,董飛微微收回了目光,己經驗證完了收工。
夏沫還不知道,她這幾天己經被雲時野那頭的“人脈網路”輪番打量過一遍了。
當事人還渾然不覺,照樣每天準時出操、踢正步、站軍姿,該喝水喝水,該吃飯吃飯。
軍訓就在這樣的混亂中一天天往前走,眼看著就要收尾了。
“可算是要結束了——”張樂瑤癱在床沿上,一邊捶腿一邊嘆氣,“明天最後一天了。”
“堅持一下。聽說明天不訓練了,改成娛樂活動。”邵盈盈從書本里抬起頭,語氣裡帶著點不確定,“我聽隔壁班的人說的。”
“都有什麼活動?”夏沫也來了興趣。
她平時不太往人群裡湊,訊息比旁人慢半拍,這會兒倒是難得主動問了一句。
“好像還有比賽來著。”魏雨婷接話,“具體的我也沒聽全,不過聽說獎品還不錯。”
“贏了有什麼?”夏沫把毛巾搭在椅背上,偏頭看她。
“這個沒聽見,”魏雨婷搖了搖頭,“他們也沒細說,估計自己也沒弄清楚。”
“得——”張樂瑤往後一倒,整個人攤在床上,“不管獎品是什麼,反正我也拿不到。我這樣的,走個正步都得靠旁邊人提醒。”
“那我更不用想了——”邵盈盈趴在桌上,聲音悶悶的,“就我這協調性,站到人前都得先把自己嚇倒。”
“哈哈!”張樂瑤笑了一聲,“那咱們就看看熱鬧唄,反正明天也不用訓練了,就當放鬆一下。”
夏沫沒接話,擰開水杯喝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漸沉的天色上。
她心裡默默盤算了一圈——獎品要是夠分量,倒也不是不能爭一爭。
但剛開學,太出風頭也不是什麼好事。
不過要是獎品實在難得,那風頭出也就出了。
想了一會兒,她又覺得現在想這些也沒用,明天是什麼情況還不知道呢,到時候看情況再說吧。
她把水杯放回桌上,隨手把明天要穿的迷彩服疊好,擱在椅背上。
夏天的夜晚還不算太深,秋風裹著最後一點餘溫從視窗翻進來,她沒再多想,拉上了窗簾。
。了道知就然自天明了到,事的天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