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時野沒再堅持,他心裡知道她還沒完全放開,也不急。
“好,那你有事給我打電話。我不常在學校,你找我的話,電話最快。”他語氣隨意,也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告訴一下自己的行程。
“知道了。”夏沫偏頭看了他一眼。
她的目光落過來的時候,雲時野握著方向盤的指節幾不可見地收了一下。
他覺得自己呼吸的節奏好像慢了半拍,但他沒有轉頭,只是目視前方,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儘量自然地把注意力放回路況上。
過了兩秒,他才開口打破那片刻的安靜:“對了,軍訓感覺怎麼樣?”
夏沫收回目光,認真想了想:“其實挺好的,就是熱了點。不過我沒太大感覺,就算不軍訓,我每天早上也是要訓練的。”
“昨天那場比賽,我也在。”雲時野的語氣裡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笑意,“打得特別好。”
夏沫轉頭看向他,眼睛微微睜大了些:“你昨天也在?”
“在。怎麼,很意外?”他偏頭看了她一眼,那目光裡有一點笑意,看著她露出這個反應,他的心都跟著軟了幾分。
“有點意外……”夏沫收回視線,就是覺得有點不好意思,“沒想到我打架的樣子被你看到了。”
“你什麼樣我不知道?”雲時野輕笑了一聲,“信裡你不是什麼都有寫?”
“那可不一樣!”夏沫側過身來,“信裡寫歸寫,親眼看到是另一回事——”
“我也沒說不好。”雲時野打斷她,語氣裡帶著認真,“你就是你,做你自己就行 。”
他的話落得自然,像是早就準備好了。
夏沫被那句“做你自己就行”輕輕堵了一下,一時沒接上話,過了幾秒才小聲嘟囔了一句:“那你也不能亂說……造謠是犯法的。”
雲時野沒有接話,只是笑了一下,嘴角彎起的弧度在日光下有一種不易察覺的寵溺。
接下來的路程,兩人聊得比剛上車時自然了許多。
也算是重溫一下熟悉感,讓兩人相處更自然。
就半個小時的相處,己經都能開玩笑了。
車子沿著主路繼續往前開,前方的訊號燈正在跳轉顏色,從紅到綠,跟雲時野現在的心情一樣不斷變換!
這時,雲時野的手機響了。
他瞥了一眼螢幕,按下接聽鍵,那邊傳來司徒烈小心翼翼的聲音,:“野哥,吃完飯還來公司嗎?你都快大半個月沒來了。”
“你有事?”雲時野語氣平淡,他猜到這通電話不會有什麼正事。
明知道自己跟小丫頭吃飯,還來電話,可謂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傻子才不明白。
“沒事……就是問問。那你午飯吃什麼?”司徒烈的話題轉得有些突兀,聲音都有些僵硬。
雲時野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你要是閒得慌,就把我昨天帶回來的檔案整理一下,明天開會要用——”
“喂?喂?怎麼沒聲了?”司徒烈的聲音忽然遠了,像是把話筒拿離了嘴邊,“是不是訊號不好……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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