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沫來到自己的位置坐著，安心的等監考老師發試卷。
第一場考的是語文，拿到試卷後，夏沫沒有急著答題，反而是快速瀏覽了一遍，心中有數以後，才開始快速答題。
夏沫在考場內奮筆疾書，雲時野在外面同樣也是。
上午的考試結束，校門還沒完全開啟，家長們己經湧到了警戒線外。
第一個出來的學生眉頭緊鎖，腳步沉重，像是對自己上午的表現不太滿意。
圍在門口的家長心也跟著提了起來，目光齊刷刷地往門裡張望，像是想從那扇鐵門裡看出什麼名堂來。
緊接著，學生們陸陸續續走了出來——有人一臉輕鬆，有人眉頭緊鎖，還有人眼圈發紅、嘴角往下撇著，要哭不哭的模樣。
各種表情匯在一起，比考場外的太陽還晃眼。
夏沫和陳曉東並肩走出來的時候，神態倒是格外鬆弛，兩人邊走邊說了句什麼，嘴角都帶著笑。
看那樣子，上午那兩場考試對他們來說，算不上什麼難事。
兩人沒有急著離開，先到帶隊老師那邊報了個到，站在樹蔭下等其他人。
夏沫乖巧地站在老師旁邊，安靜地等著，雲時野遠遠看著，嘴角壓都壓不住。
小丫頭站在那兒等老師的樣子，當真可愛。
等所有學生到齊，老師清點完人數，交代了幾句下午的注意事項，才讓大家各自散去。
學生陸續被家長接走，最後只剩夏沫和陳曉東還站在原地。
夏沫在等夏東海，陳曉東是自己騎車來的，不急，就陪著一起等。
“上午那兩場比咱們平時做的那些卷子還簡單。”陳曉東靠在腳踏車旁，語氣輕鬆，“不能說全做出來了，但應該差不了。”
“覺得簡單也不能馬虎。”夏沫提醒他，“最容易出錯的，往往就是覺得‘太簡單了’的題。做完別忘了仔細檢查。”
“知道，我會留心。”陳曉東點頭應下。
正說著，夏東海從校門裡出來了，三人騎上車，匯入散場的人流，往家走。
雲時野看著三人走遠，才緩緩發動車子，掉頭離開。
這兩天，他幾乎一首守在考場外，沒有靠近，只遠遠地看著夏沫進出考場——上午是夏東海接送，下午換成溫晚清。
她考了兩天，他也在車裡坐了兩天，隔著一條馬路，默默陪她走完了這場考試。
最後一場的收卷鈴響得比想象中快。
夏沫寫完最後一個字，把筆帽扣上，抬頭看了一眼窗外。
陽光正好照在窗臺上，把教室裡的浮塵照得清晰可見。
她忽然覺得心裡有什麼東西落了下來，很輕，卻很實在。
她低頭把答題卡和試卷按順序整理好，放在桌角，安靜地等著監考老師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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