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隔著扶手偏頭看了他好幾次,每一次都恰好被他用餘光捕捉到,然後他嘴角的弧度就會往上彎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
首到片尾字幕緩緩升起,燈光重新亮起來,夏沫才被光亮拉回了現實。
她低頭看了一眼兩人還交握的手,沒有急著抽開,只是輕輕晃了晃:“走吧,電影都放完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沒有看他,但是拉著他的手走出影廳。
雲時野帶著夏沫吃了晚飯,才開車把人送回學校。
兩人膩歪了一整天,夏沫急著回宿舍打電話,一到樓下就迫不及待地往樓裡跑,連告別的話都是邊走邊說的。
雲時野看著她快步消失在樓道里,無奈地搖了搖頭——他還想要一個吻呢,這丫頭倒好,跑得比兔子還快。
夏沫今天回來得早,張樂瑤她們正坐在各自的位置上,看見她推門進來都有些意外。
“喲,小沫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張樂瑤探出半個身子,“你家那位捨得放人?”
“就是,這還是你約會,頭一回這麼早回來吧?”邵盈盈也放下手裡的書,語氣裡帶著笑意。
“說不定是受不了雲學長的熱情,怕回不來才提前逃回來的。”魏雨婷補了一句,目光在夏沫微紅的耳朵上停了一下。
夏沫被說得耳根發熱:“別瞎說,我回來是要給小夥伴打電話的。”
“好好好——”張樂瑤笑著擺手,“再說下去,你臉真要成猴屁股了。”
“行了,讓小沫先打電話吧。”邵盈盈己經注意到她手裡握著的手機。
“沒事,你們聊你們的,不耽誤。”夏沫說著,己經撥通了譚子傑宿舍的電話。
“夏小沫,你還知道找我啊——”譚子傑的聲音隔著聽筒傳來,帶著一點故作幽怨的尾音,“我等了你一天電話了。”
“我這不是打來了嘛。”夏沫在床邊坐下,“陰陽怪氣的,好像我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似的。”
“你個沒良心的,昨天我們連句話都沒跟你說上,你也不說安慰安慰我們。”譚子傑那邊傳來椅子靠背被壓響的聲音,像是在調整坐姿。
“這不是第一個給你打了嗎?”夏沫笑了一聲,“夠有誠意了吧。”
“行吧,原諒你了。”譚子傑的語氣鬆了下來,“不過昨天我看那陣仗,估摸著你後面又得恢復高考那會兒的狀態了。剛擺脫高三,又捲起來,真不容易。”
“我就是跟你們說這個的。”夏沫說,“以後週六週日都得去集訓,估計短時間內沒法跟你們出去玩了。”
“行,知道了。”譚子傑沒有多問,“你好好學就行。等我們找到什麼好吃的,給你送過去。”
“那我先謝謝你了。”夏沫語氣輕快。
“跟我還客氣。”譚子傑頓了一下,聲音低了半度,“昨天我們沒往前湊——你沒生氣吧?”
“當然沒有。”夏沫語氣篤定,“我知道你們是怕說錯話給我丟人。不過你們也放心,他們都知道我什麼性格,跟我玩到一起的人,性子都差不多。”
“我還怕你心裡有想法呢。”譚子傑說。
“以後別這樣了。”夏沫說,“來了就大大方方的,他們都很好相處的。”
“行,那說定了。”譚子傑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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