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希己經徹底陷入了偏執,以她現在的狀態,做出什麼事都不奇怪。
她整理好情緒,冷靜地告訴自己——她要先解決掉雲時野現在的女朋友才行,要不然他更不會看自己一眼。
夏沫照常上課、吃飯、泡圖書館,渾然不知自己己經被盯上了。
但最近兩天,她總覺得有一道目光如影隨形地跟在身後,回頭卻什麼也看不見。這反而讓她警覺起來。
以前沒有這種感覺,偏偏這個時候出現了——大概就是雲時野那個前未婚妻的手筆。
那道視線裡的恨意越來越不加掩飾,夏沫心裡有了數,也暗暗提高了警惕。
許希跟了夏沫整整一週,把她的日常規律摸了個七七八八。
平常夏沫都不出校門,週末兩天,夏沫不是被人接送走,就是被雲時野親自接送,反正就是保護得滴水不漏。
她找不到任何出手的縫隙。
校門口,許希藏在一棵老槐樹後,手指攥著挎包帶,指甲己經壓出了印痕。
雲時野正低頭替夏沫攏了一下圍巾,動作自然得像己經做過一千次。
許希看著這一幕,牙根咬得發酸。
這條路走不通。
她退了半步,目光從兩人身上收回來,“小丫頭,別怪我。要怪就怪雲時野,誰讓他招惹你的。”
話落得很輕,怕被人聽到。
她轉身離開時,正好被遠處經過的三人瞥見。
“我去——”司徒烈先停下腳步,目光追著那道杏色大衣的背影,“你們看見沒有?那不是許希嗎?”
“看清楚了。”鬱景之也收了笑,“不是說她在國外嗎?什麼時候回來的?”
“不知道。”唐文禮搖頭,“阿野也沒提過。”
鬱景之皺了皺眉:“她來學校——不會是衝小丫頭來的吧?”
“八九不離十。”唐文禮說,“要不跟阿野說一聲?”
“他應該己經知道她回來了。”鬱景之想了想,又補了一句,“不過還是得提醒他一句——這女人沒下限,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我倒覺得,阿野那邊己經安排好了。”司徒烈跟在兩人身後,語氣裡帶著看戲的意味,“就看什麼時候出手了。”
“自己的女人自己護。咱們把話帶到就行。”唐文禮說得乾脆。
三人轉身走進校門,沒有回頭再看那道己經消失在拐角的杏色人影一眼。
許希完全不知道,自己剛才的嘴臉己經被人看了個正著。
她剛拐進學校旁邊那條窄巷,腳步還沒站穩,迎面己經堵上來一道人影。
那人不緊不慢地靠著牆,好像等了她很久,聲音從陰影裡遞過來,不高不低,卻讓許希頭皮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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