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怎麼就套不中啊！”李玄仰頭哀嚎了一聲，手裡還捏著那把鏟子，一臉不甘。
孫田屏在旁邊抱著胳膊悠悠開口。
“你們這水平，我真懷疑新兵營那會兒射擊訓練，你倆是請秋天代打的。”
聽到秋天這個名字，嶽桂眼睛猛地亮了，頭一抬就朝西周喊起來。
“哎呀秋天！你還在遠處看著幹什麼？快出來幫我們套幾個！”
話音還沒落，沈言秋己經出現在王免旁邊了，也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裡冒出來的。
她嘴裡還叼著半根糖畫的竹籤，抿了一下嘴把竹籤隨手往遠處的垃圾桶一丟，上前幾步掃了一眼攤子和那三個人的表情，言簡意賅。
“要哪個？”
“我要那個玩具槍！”李玄第一個舉手。
“我要那個粉色小豬！”嶽桂緊跟著喊。
沈言秋又偏頭看向周平。
周平被她看得有些侷促，嘴唇動了動沒說出完整的句子，像是不好意思開口。
沈言秋看了他兩秒，目光越過他，落在了攤位後方那把玩偶劍上。
“那個劍是吧。知道了。”
然後她轉過頭問其他人：“你們要什麼？”
孫田屏擺了擺手：“我們不愛玩玩具。”
吳星痕和王免也輕輕搖頭。
趙薇薇想了想：“你套中哪個我就要哪個吧。”譚香悅在一旁點頭附和，表示自己跟薇薇一樣。
沈言秋點了點頭。王免己經自覺地又掃了一遍碼，老闆把一摞新圈遞到她手上。
沈言秋接過來掂了一下，偏頭看了一眼那些獎品的位置，幅度極小地調整了一下站姿。
一開始是一個一個地扔。圈從她手中脫出去的時候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分寸感，落點精準得像是被什麼牽引著。
幾個圈之後她大概摸清了距離和手感，後面的就是兩個三個一起扔出去了，圈與圈之間在空中劃出幾道交錯的弧線，落地時幾乎沒有多餘的彈跳，穩穩地套住目標。
她扔了約莫十幾個圈就收了手，再扔下去老闆真的要虧本了。
她把剩下的圈隨手往地上一撒，轉身拿過王免不知道什麼時候遞過來的巧克力，剝開咬了一口，含含糊糊地留下一句。
“弄完了，自己去拿。”
然後她又不見了。
李玄歡呼著接過老闆紛紛遞給那把玩具槍，舉過頭頂比劃了一下，臉上終於揚起了滿意的神色。
嶽桂終於拿到了他的粉色小豬，抱在懷裡翻來覆去地看，笑得像個剛領了獎狀的小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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