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香悅和趙薇薇一人挑了一個小兔子掛件，剩下的便沒再要了，就留給老闆了。
老闆聽到這些要留給自己，還有些驚訝，想推脫一番，結果還是他們執意留給自己。
“好了。”王免轉身掃了一圈眾人，拍了拍手上的灰。
“玩得差不多了吧？回去。快晚上了。”
假面小隊沿著來路往回走。
天色從淡藍一點一點沉入橘紅，街邊的燈光陸續亮起來，把每一個人的影子拉得斜長，交錯在一起又分開。
李玄走在前面，一邊走一邊把手裡的髮卡往譚香悅手裡塞一個，又往趙薇薇手裡塞一個。
譚香悅接了，趙薇薇接的時候表情嫌棄，但也還是揣進了口袋。
嶽桂抱著他的小豬跟在旁邊，偶爾低頭看一眼，又抬起頭來繼續走。
周平抱著那把玩偶劍走在隊伍中間，步子放得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很實。
他旁邊是譚香悅和吳星痕，譚香悅偶爾跟他說一句什麼，他點點頭，有時候嗯一聲，有時候不嗯，但腳步始終沒有落下。
有時抬頭掃一眼假面們，嘴角的弧度比以往高了不少，自己好久都沒有像這樣開心了。
......
沒過多久，一行人便回到了菜館。
暮色己經沉下來了，街上的路燈剛亮起來不久，把店門口那塊“三舅風味土菜館”的木招牌照得溫溫黃黃的。
門簾掀開，裡面的熱氣裹著一股炒菜的香味湧出來，比傍晚時分熱鬧得多，幾桌客人正埋著頭吃飯，碗筷的碰撞聲和說話聲混成一片。
三舅正在灶臺前忙得額頭冒汗，看見他們回來，趕忙朝周平招手：“小平回來了？快來搭把手，今晚客人多！”
周平應了一聲，外套都沒來得及脫，首接挽起袖子就鑽進了後廚。假面幾人在門口站了兩秒，對視一眼，誰也不說話，但心裡都像是想好了一樣，趕忙都去幫忙。
三舅先是一愣，然後連連擺手。
“哎喲，你們是客人，怎麼能讓你們幹活。”
“沒事叔，”王免手裡的抹布己經擦上了一張空桌，“我們站著也是站著，您忙您的。”
三舅勸了幾回，勸不動，也就不再推了。他看了一眼在灶臺邊低頭切菜的周平，又看了一眼在店裡穿梭自如的假面幾人，眼角的褶子彎了一下，沒說什麼，轉過頭繼續顛鍋了。
他只覺得，周平這回怕是真的交到了幾個好朋友。
菜上得七七八八之後，客人漸漸少了。
周平照例又被安排到了後廚洗盤子，這是他每晚固定的活兒，水池邊堆著幾十個用過的碗碟，熱水冒著白汽，洗潔精的泡沫浮在水面上。
他剛伸手去拿第一個盤子，旁邊就多了一雙手，然後是第二雙、第三雙。
假面小隊不知道什麼時候全跟進了後廚，一人佔了一個位置，有人負責沖洗，有人負責擦乾，有人負責把乾淨的碗碟往架子上碼。
孫田屏站在水池最左邊，袖子捲到手肘，低頭刷碗的動作不緊不慢。李玄雖然笨手笨腳的，打溼了兩次袖子，但確實也在幹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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