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偉眼皮抬了一下。
秦義？
趙立春的前專職秘書，趙調京後秦義留漢東，在省委辦待了幾年，上個月調到了省發改委，明升暗降的那種。
沙瑞金操得刀。
難道還真是趙立春的手比？
“那頓飯誰買的單？”祁同偉問。
李達康把煙摁滅，“我沒去，怎麼會知道。但林城復興的王福海，那天也在，你是公安廳長，這個都查不到？”
兩人都沉默了。
茶涼了，李達康也沒再續。
“老李！”祁同偉語氣比剛才放鬆了不少：“歐陽菁去煤城，你真放心？”
“放不放心，她都得去。煤城那攤子，有你盯著，她出不了大簍子。再說了……各人有各人的緣法，我還能看她一輩子不成？她要是真想出簍子，在京州城市銀行這幾年就出了，輪不到煤城。她還是有分寸的！”
這話說的有點冷血。
“劉鐵軍這人，很好用？”李達康好奇的問道。
“應對煤城那攤子，他比我強！歐陽靖那邊，你放心，他會給面子的！”祁同偉站起身，順手把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拎起來。
“我不是怕他不給面子，只是煤城關係網盤根錯節，很難破釜沉舟，我怕他收不好尾！”李達康也站起來。
今天的談話快結束了，如果祁同偉識趣，梁璐和歐陽菁應該在回來的路上了。
“錢秉正那條線要往哪牽，周桂春未必摘得清，沙瑞金那邊……你自己掂量吧！”李達康話只說了一半。
說完這句話，祁同偉的人情基本也就還完了，李達康頓感輕鬆。
“我有分寸！”
梁璐和歐陽菁果然回來了，梁璐手裡還拎著個便利店的小袋子，兩人有說有笑的進了門。
歐陽菁己經把梁璐送的圍巾圍上了。
祁同偉先對歐陽菁點了點頭：“嫂子，正月十六那天，我也去煤城，到時候接你一起。”
歐陽菁應了一聲，沒推辭。
梁璐對歐陽菁笑了一下：“歐陽，回頭有什麼需要的就給我說！”
歐陽菁這下的笑意真誠了不少：“謝謝梁老師！”
也不知兩人就這麼一會，為啥關係好了這麼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