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讓錢秉正把材料交上來，其他的事，等材料到了再說。”
“好。”
田國富掛了電話，長長的撥出了一口氣。
漢東的意外太多了，他都有種站不住腳的感覺。
當天下午，錢秉正的材料被送到了省紀委。
田國富親自接收，當面清點，出具了收據。
材料一共七份，包括：蔡志強行賄的細節影印件，影印件上明確記錄了蔡志強不止一次提到“陳岩石是大風廠股東”；一份大風廠早期的股權登記簿影印件，上面確有陳岩石的名字和持股數量；以及幾份相關的論證和證明人簽字。
如果檔案都是真的，那麼陳岩石也和林城的貪腐案扯上了關係。
田國富翻完這些材料，撥通了周唯誠的號碼。
周唯誠回到招待所，剛把外套掛上衣架，手機就響了。
“唯誠同志，你去錢秉正家了？”
“去了，剛回來。”
“他跟你說了什麼？”
周唯誠聽出了田國富語氣裡的異樣：“就是普通應答，沒有什麼有用的東西，怎麼了？省紀委有什麼發現？”
“唯誠同志，錢秉正這件事，你不能再碰了。”
“為什麼？省裡好像還沒人有有權利操作我的行程！”周唯誠沒明白田國富話裡的意思。
田國富把涉及陳岩石的事說了一遍。
“錢秉正那邊，省紀委會派人協助鍾小艾同志，你要暫時迴避一下。”
“田書記，這是錢秉正的拖延戰術。他丟擲陳岩石，就是為了讓我回避。”
“我知道。”田國富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但規矩就是規矩，陳岩石是你岳父，這個案子涉及到他的利益，你必須迴避。這是程式問題，不是信任問題。”
周唯誠握著手機，有點無力，一個錢秉正就這麼難搞，漢東果然是是非之地。
“我明白了。”
“我們一定會盡快調查清楚，還陳老一個清白，不過你們督導組的工作重心，暫時要轉移到其他事情上了。”
“好。”
掛了電話，周唯誠拿起外套，走出了房間。
敲開了鍾小艾的房門。
鍾小艾開門的時候，手裡還拿著一份材料，看見周唯誠的臉色，愣了一下：“唯誠哥，怎麼了？”
“錢秉正那邊，我不能再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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