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一群老狐狸鬥法，步步都是陷阱。
與此同時，省紀委那邊己經緊急行動起來。
田國富在搶時間，他不想把這件事這麼快就捅到常委會上去。
但訊息還是傳了出去。
天還沒黑，高育良就知道了。
他坐在書房裡，面前攤著一本《明史》，手裡握著保溫杯，聽完了電話那頭的人說完，說了一句：“知道了。”
掛了電話，他放下保溫杯，拿起毛筆，在宣紙上寫了幾個字：樹欲靜而風不止。
放下筆，搖了搖頭。
陳岩石啊陳岩石，你說你這老頭子怎麼就不消停呢！到處都是尾巴。
他拿起電話，翻到祁同偉的號碼，撥了過去。
“老師。”
“錢秉正那邊的事，你知道了嗎？”
“剛聽說。”
“你有什麼想法？”
“只能調查了。”
高育良等著祁同偉繼續說下去。
“股權證這種東西，是可以偽造的。但蔡成功他爸當年在林城買煤礦的行賄記錄，應該是有據可查的。錢秉正既然敢丟擲這個資訊，說明他手裡至少有大部分證據是真實的。”
“你覺得，他丟擲陳岩石，是為了拖延時間，還是為了絕地反擊？”
“拖延時間是肯定的。他需要時間來做一些事，可能是銷燬證據，可能是串供，也可能是等外面的人幫他運作。至於絕地反擊……”
祁同偉停了一下，然後問了一句：“老師，你說陳岩石手裡，到底有沒有大風廠的股權證？”
高育良沒有回答。
這個問題，他答不上來。
大風廠改制是陳岩石牽的頭，那個年代沒人信這些，依那老頭的性子，很有可能帶頭掏錢……
“你打算怎麼辦？”
“我打算去一趟大風廠。”
“去大風廠？”
“嗯。股權證如果真的存在，那大風廠的留守人員應該有人知道。如果不存在，那錢秉正就是在偽造證據。不管是哪種情況，我都需要拿到第一手的資訊。”
“下手別太重……”高育良顯然察覺了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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