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委常委會。
祁同偉沒有刻意早到，也沒有卡點。
己經有了該有的從容。
好巧不巧的，在門廳裡遇到了李達康，兩人點頭致意，一前一後進了電梯。
電梯裡只有他們兩個人。
李達康按了樓層按鈕，然後盯著電梯門上的不鏽鋼面板，像是能從裡面看出花來。
祁同偉也沒說話。
電梯上行的時間裡，兩人各自沉默，像兩個在候診室裡等待叫號的病人。
電梯門開啟的時候，李達康才說了第一句話：“聽說陳老最近身體不太好。”
祁同偉的腳步放慢，和李達康並行：“是嗎？我沒聽說。”
李達康對祁同偉翻了個白眼，拂了拂衣袖，大步走向會議室。
祁同偉：“……”“
傲嬌男！”
祁同偉看著李達康的背影，無聲罵了一句。
心裡卻把李達康的話翻來覆去嚼了幾遍。
李達康不會無緣無故提起陳岩石。
他在釋放訊號……看來恨陳岩石恨的也不輕。
會議室裡己經坐了七個人。
李達康是第八個。
沙瑞金要壓軸出場，座位空著。
高育良坐在右一的位置上，正在和組織部長吳春林低聲交談。
看見祁同偉進來，高育良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然後繼續和吳春林的話題。
祁同偉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他的座位在沙瑞金的左手邊第西位，耿秋實旁邊！
這個位置安排本身就傳達了一個資訊：他是新人，但不是邊緣人。
田國富面前攤著一份檔案，此刻他正在用紅筆在上面劃線，神情專注，彷彿全世界都與他無關。
李達康坐在祁同偉對面，正在翻看會議議程，掛著他那副面癱臉。
省委秘書長周桂春在門口張望了一眼，然後快步走了出去，應該是去迎接沙瑞金了。
九點整，沙瑞金走進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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