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截胡趙德漢的兩個多億帝京苑別墅區凌晨四點的空氣，帶著點刺骨寒意。
一輛黃色吸糞車慢悠悠駛出小區大門，輪胎在減速帶上顛了兩下，發出沉悶的“咯噔”聲。
車窗搖下一半，司機老張叼著煙，朝保安室點了點頭。
保安老劉正打瞌睡，迷迷糊糊擺了擺手。
這車他認識，每個月固定來兩次，負責清理化糞池。
畢竟是有錢人住的地方，連糞都得定期清，不能有味兒。
車開出小區五百米，拐進一條僻靜的輔路。
副駕駛上一直低著頭的小王這才抬起頭，摘掉口罩，長長吐出一口氣。
“我操......真他媽臭。”他罵了句，趕緊又把口罩戴上。
老張沒說話，只是把菸頭彈出窗外，然後打了把方向盤，車拐進一個廢棄的物流園。
園子裡雜草叢生，只有一盞壞了的路燈在閃。
車停在一排廢棄倉庫前。
老張熄了火，拉上手剎，然後從座位底下摸出個對講機。
“老鷹回巢。”
對講機滋啦了幾聲，傳來回應：“收到。三號倉。”
兩人下車，繞到車後。
老張用鑰匙開啟吸糞車後廂的檢修口。
裡面沒有糞，只有一個個用防水布裹得嚴嚴實實的立方體，整整齊齊碼著，從車廂底部一直堆到頂。
“兩噸九......”小王低聲唸叨，聲音有點發抖。
“兩噸九的現金......我日他祖宗......”
“閉嘴。”老張瞪他一眼，從腰間摸出匕首，劃開最外面一包防水布。
一百元鈔票，一萬一捆，用專用的白色封條扎著。
一捆大概一百一十五克，這兩噸多的貨，就是兩萬多捆，兩億多。
“驗貨。”老張抽出兩捆，用驗鈔筆照了照，金線清晰。又抽了兩捆，同樣是真的。
小王也抽了幾捆檢查，手一直在抖。
“行了，走吧。”老張把鈔票塞回去，重新裹好防水布，合上檢修口。
兩人重新上車。
這次老張沒走大路，而是沿著物流園後面的小路一直開，顛簸了十幾分鍾，開進一個貨運集散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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