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秉正己經被雙規了！
因為併案處理，祁同偉任專案組組長，紀委田國富和檢察院季昌明就都沒參與。
兩人都不想平白無故的給祁同偉做小。
京州紀委書記張樹立還掛著省紀委副書記的職位，被李達康舉薦為副組長。季昌明則推薦了呂梁。
名義上一正兩副，可張樹立是個軟蛋，呂梁級別太低，幾乎祁同偉自己說了算。
錢秉正被隔離在紀委。
田國富卻能看不能吃，乾脆下去調研了。
祁同偉一時成了過江猛龍。
紀委這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願意約談誰，自然有張樹立補手續。
為了方便，乾脆在紀委招待所開了間房，恰好在督導組的樓上。
錢秉正像是換了一個人。
在家裡他還能從容地泡茶、看電視上的自己，還能在周唯誠面前侃侃而談，甚至敢丟擲“陳陽”這個名字作為反擊的武器去挑釁上層。
但現在，他坐在審訊椅上，雙手平放在桌面，目光低垂，整個人像一棵被曬蔫了的菊花。
祁同偉推門走進去的時候，錢秉正抬起頭來。見是祁同偉，目光裡閃過複雜的情緒。
有意外，有警惕，也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祁廳長，好久不見。”錢秉正沒了心氣神。
“錢秘書長大概不想見我。”祁同偉在他對面坐下，把手裡的一瓶礦泉水放在桌上，推到錢秉正面前：“天氣冷，喝口涼水醒醒神。”
錢秉正看著那瓶水，眼神閃爍。
祁同偉是自己來的，這位也不是太願意遵守規則的主，錄音攝像裝置都沒開。
錢秉正掂量了一會兒，說了一句讓祁同偉有些意外的話：“祁廳長，你是來審我的，還是來救我的？”
……這狗東西，裝什麼大尾巴狼！
丫的甚至不願意稱呼我一聲：祁省長！
妄自尊大，沒救了！
牛馬記憶裡，沒有錢秉正投靠沙瑞金的具體資訊，也沒有他是趙立春馬仔的論證。
但事實如此……
祁同偉心裡己經給錢秉正判了刑。
“錢秘書長，你覺得你現在這個處境，還有救麼？”
錢秉正低頭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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