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滿兩人同樣很懵逼。
“這教皇這麼狠嗎？之前沒看出來啊。”
她皺著眉，腦子裡閃過房間裡初見時那個教皇，怎麼也沒法和眼前這半城石像的始作俑者對上號。
“給老實人逼急了唄。”
趙相搖搖頭，目光掃過下方成片的石像。
“不過想要將這麼多人石化，那教皇真有這種體量的炁嗎？”
他對此表示懷疑。
林小滿聞言回過頭看他，神色拉回正事。
“那現在怎麼辦？我記得咱們一開始的目的，只是為了解決分界降世和解除石化的問題吧。”
“那當然了，不過現在這兩個根本就不是問題了。”
趙相淡淡應著，視線從廣場收回來。
“不過真就放任這個場景繼續下去的話，好像也不太好。”
“那你想怎麼辦？”
趙相沖她挑了挑眉，神秘一笑。
“我早就說過……救贖之道，就在其中。”
他緩緩鬆開一首攥著的右手。
一點溫潤的金光先從指縫裡漏出來，隨即掌心騰起一團柔和的金輝，不刺眼，卻帶著股生生不息的暖意。
光芒裡，一枚和教皇權杖頂端形制一般無二的獨目聖石，正靜靜浮在他掌心，石上眼紋流轉，活像一隻要睜開的瞳仁。
“這是…另一塊獨目聖石？它居然在你這！”
林小滿兩人自然是透過壁畫知道有兩個聖石，天視雙瞳：左瞳·刑目， 與之配對的右瞳·生目。
“你這個是生目？”
“沒毛！”
趙相指尖輕輕碰了碰聖石，石上的金紋微微亮了亮
“這生目其實一首就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只是沒人看見罷了，反倒讓我一個外人給扣了下來。”
“那你的意思是？”
“那還用說？能搭把手，自然要搭一把，來都來了。”
趙相緩步踱到塔頂開闊處，抬掌便將那枚生目託至半空。
也不見他厲聲作勢，也不見他青筋暴起，只周身炁息如春水般緩緩鋪開，順著掌心盡數匯入聖石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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