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吐出一口濃煙。
煙霧噴在理查德剪裁得體的西裝上。
“不賣。”
理查德臉側的肌肉抽搐了兩下。
“你嫌少？”
他咬著牙，強壓火氣。
“江先生，人的貪婪要有個限度。你們白鷺集團現在的體量，一口吞不下全球的市場。”
“沒有我們在背後運作，你的船走不遠。”
“不是錢的事。”
江嶼手裡的剔骨刀在案板上颳了兩下。
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白鷺村出海的每一條船，撈上來的每一條魚。”
“哪怕是海里的一根爛水草。”
“老子說給誰吃，誰才能吃。”
江嶼拿拿著刀的手，反手指了指自己腳下的泥地。
“核心技術？那玩意長在華國的地皮上。”
“就得死死捏在華國人自己手裡。”
“你想壟斷？想跑來老子的地盤定規矩？”
江嶼咧開嘴。
露出兩排白牙。野性十足。
“你算個什麼東西。”
理查德的臉色徹底變成了豬肝色。
他身後的幾十個財閥代表也聽懂了翻譯器裡的話。
這群習慣了掌控全球經濟命脈的資本巨鱷，胸口劇烈起伏。呼吸聲全粗了。
“好。”
理查德重重地點頭。
他不再保持那副偽善的面孔，徹底撕下偽裝。
眼底全是狠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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