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夾著煙的手，颳了一下安安沾著泥的小鼻子。
“回去讓大柱生高爐。爹給你砸個長命鎖玩。”
後頭站著的那群老教授，這會兒全變了啞巴。
老李頭剛才摔在泥裡，嘴巴張著忘了閉上。
幾滴腥鹹的海水濺進他嘴裡，他也顧不上吐。
“五十……五十多斤的純金啊……”
老李頭哆嗦著去摸上衣口袋，想找速效救心丸。
“就這麼……拿去打個鎖頭當玩具？”
張院士在旁邊扶著他的胳膊。手指頭把老李頭的襯衫抓出個泥印子。
“你、你閉嘴吧。”
張院士壓著嗓子咳嗽兩聲。喘著粗氣。
“剛才那條變異鰻魚還沒把你嚇清醒？這江老闆……根本就不能按常理來算！”
江嶼抖了抖金塊上的沙子。
“黑子。”江嶼吐出個菸圈。
“去告訴村裡那幫人。這玩意不賣。”
他把金疙瘩在手裡拋了一下。
“咚”的一聲悶響。金子重重落回掌心。
“留著給我閨女打長命鎖。剩下的邊角料，拿去墊老子的塑膠桌腿。”
周圍響起一片倒抽涼氣的聲音。
老李頭捂著胸口翻白眼。
“五十斤純金打長命鎖……這得把孩子的脖子壓斷吧……”
他話還沒說完。
一陣邪風突然從海平線上刮過來。
風速快。
帶著一股凍骨頭的溼冷，首接灌進人的衣領裡。激起一身白毛汗。
剛才還毒辣的太陽，瞬間被吞沒了。
天黑得像蓋了口大黑鐵鍋。
烏雲像濃墨一樣在頭頂翻滾。壓得低，彷彿一伸手就能摸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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