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政明在她對面坐下,也跟著嘆氣,“凌川市的底子本就不好,我們也在積極的想辦法,看怎麼補救。”
楊麗華嗯了一聲,首接說著,“你讓各個廠礦統計一份詳細的財報,最近五年的就好。
收支一定要細,大到裝置更新,小到像子弟學校收借讀費這種零散收入,都要羅列清楚,不要漏項。”
同樣的小得不能再小的安排,明明可以首接傳達的事,楊麗華為此還單獨開了一場會議。
丁仁杰和王政明兩人都十分的想不通。
兩人的動作很快,在第三天的時候,丁仁杰交出了一份詳細的學生分佈情況,而王政明同樣給交出了廠礦的近幾年的財務報表。
辦公室裡,楊麗華朝著黃芳英吩咐到,“你給我重點看教育局交上來的名單中,與廠礦交上來的財務報表,收支裡面的借讀款項相不相符。”
我也不是說立馬就要你們人事改革,這一次,只能從下往上的鬧大,鬧得越大,越好,鬧得收不了場,她才好插手。
黃芳英點著頭,等她出去後,楊麗華想了想,給楊立軍打了個電話。
“立軍,你有時間去趟香港,註冊一個外資公司,法人不要寫你的名字,同樣找個外籍人。”
楊立軍聽到這裡,眼裡閃過疑惑,但還是點著頭,“行,這事兒我還得找人問問,怎麼弄。”
“找你姐夫問問吧,他肯定知道。”
楊麗華嗯了一聲,手指在桌上點了點說著,“你的茶樓是時候搬到凌川市來了。”
家屬院太打眼了,今天誰進來找了誰,誰說了什麼話,都不用多傳,大家全都知道了,談事情太不方便了。
黃芳英的動作也快,也就一天的時間,全都清理出來了。
和楊麗華想的差不多,那些借讀學生裡,正兒八經交了費進去的屈指可數,絕大多數都沒有出現在廠礦的賬單上。
楊麗華點了點桌面說著,“行了,你出去吧。”
看著這些賬單,楊麗華首接撥打了教育局周立偉的電話,“立偉同志,我是楊麗華。”
“市長,有什麼吩咐?”
楊麗華靠在椅子上,“最近我在整理全市的學籍,發現有些混亂。
你重新梳理一遍,特別是廠礦子弟學校的借讀名單,按照廠礦賬單上的記錄來對。
整理完後的學生名單,首接發給各學校,張貼出來,有錯誤的地方讓下面的人及時反饋上來。”
周立偉在電話那頭頓了一下,“好的,市長,我儘快整理出來。”
這前幾天才讓整理出各學校的名單,怎麼又來整理。這是覺得他們教育局很閒嗎,咋就這麼愛乾重復的事兒呢。
繞這麼大個圈子,也就是為了動一動這些廠礦。
真要是在會上首接高呼說,她要進行廠礦的改革,你看那些人會真的按照她說的這麼老實辦不。
真要是老實,方書記也不會來了這裡好幾年,沒啥動靜。
要知道,方書記可不是那些保守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