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攔住他!你們這些打工的還在等什麼!要是出了事,你們誰也脫不了干係!”老闆衝著寸頭青年瘋狂大吼,企圖用言語逼迫對方上前充當肉盾。
寸頭青年嚇得雙腿打顫,連連往後倒退,後背死死貼著售票櫃檯的玻璃,根本不敢上前阻攔分毫。
那個保潔員眼底透出的瘋狂,比那些恐怖錄影帶裡的惡詭還要讓人毛骨悚然。
“砰!”
保潔員搶先一步衝進工具間,反手將那扇單薄的木板門死死關上,並在裡面按下了反鎖的插銷。
老闆撲了個空,雙手重重地拍打在木門上。
“把門開啟!你個吃裡扒外的畜生!”老闆用腳瘋狂地踹著木板,“你想躲在裡面裝死?老子今天非扒了你的皮不可!你以為一扇破木門擋得住老子?”
工具房裡傳出一陣極其雜亂的翻找聲。
伴隨著撕裂厚重紙箱的刺耳聲響。紙箱破裂的聲音在狹小幽閉的大廳裡迴盪,每一聲都像是一記重錘敲擊在所有人的心臟上。
“我不裝死。”保潔員的聲音隔著單薄的木板傳出,透著一股魚死網破的狠厲,“我說過,我要讓你們全都給我陪葬!這防空洞就是你們最好的棺材!”
“大姐,他在裡面幹什麼?”寸頭青年湊到陸窈身邊,“他不會又要調配那種毒氣吧?這地下防空洞只有那一根破排氣管,要是毒氣全飄出來,咱們連躲藏的地方都找不到啊!”
陸窈站在原地,盯著那扇搖搖欲墜的木門。
“不是調配。”陸窈開口,聲音蓋過了老闆的踹門聲,“九號包廂的毒氣,只是用了兩瓶藥劑的三分之一。他現在撕開的,是那些未開封的整箱耗材。”
寸頭青年愣了一下,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他平時在工廠幹過幾天零工,極其清楚那些工業級別的漂白液和強酸混合後,會產生多麼恐怖的反應。
“整箱?剛才那兩瓶只是倒了三分之一,就把一個大活人活活毒死在包廂裡了。這要是兩整箱全混在一起,那得產生多少毒氣?咱們這豈不是成了完全密封的活體毒氣室!大姐,咱們趕緊想辦法出去吧!”
就在這時。
“哐當!”
工具間的木門被保潔員從裡面一腳踹開。
他雙手拖著一個平時用來裝廢水的五十升巨大黑色塑膠桶,從裡面衝了出來。
塑膠桶裡,已經橫七豎八地扔著十幾瓶擰開了蓋子的潔廁靈和漂白液。
保潔員的另一隻手裡,死死攥著一把不知道從哪個角落翻出來的、佈滿鐵鏽的消防斧。
老闆原本還想衝上去踹他,看到那把寒光閃閃的消防斧,嚇得立刻停住腳步,連滾帶爬地往後退了兩米。
“你拿斧子幹什麼!把東西放下!”老闆大喊。
保潔員完全無視了老闆。他拖著那個巨大的黑桶,直接衝向地下錄影廳入口處的那扇厚重防空洞鐵門。
“他要跑!”寸頭青年驚呼。
“他不是要跑。”陸窈看著保潔員的動作,給出極其精準的判斷。
保潔員衝到鐵門前,直接略過門把手,掄起手裡的消防斧,對準鐵門內側的機械鎖芯,狠狠地砸了下去。
“咔吧!”
。響炸裡廳大的曠空在聲裂斷屬金的耳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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