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門紋絲不動。
“完了!出不去了!鎖芯被他砸廢了!”寸頭青年絕望地拍打著鐵門。
保潔員扔掉消防斧,轉過身。
他回到大廳中央,一腳踢翻了從工具間裡拖出來的兩個大紙箱。
紙箱翻滾,裡面整整齊齊碼放著的、足足兩打未開封的高濃度漂白液和劣質潔廁靈,散落了一地。
“你要幹什麼!你瘋了嗎!”老闆看著滿地的清潔劑,終於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
保潔員跪在那個五十升的黑色塑膠桶前。
他拿起一瓶漂白液,擰開蓋子,直接倒進大桶裡。緊接著,又抓起一瓶潔廁靈,拔掉塞子,跟著倒了進去。
“一瓶……兩瓶根本不夠……”保潔員嘴裡神經質地念叨著,雙手化作殘影,瘋狂重複著傾倒的動作。
“快攔住他!他要把所有的藥水都混在一起!”寸頭青年大吼一聲,但腳下像生了根一樣,根本不敢靠近那個陷入癲狂的保潔員。
老闆抄起旁邊的一根實心鐵拖把杆,咬著牙衝了上去。
“給老子住手!你想把這地方毀了嗎!”
老闆掄起拖把杆,對準保潔員的後背砸去。
保潔員絲毫不躲。他直接抱起地上的四五瓶潔廁靈,也不擰蓋子了,對準大桶的邊緣,狠狠地砸了下去。
“砰!砰!”
塑膠瓶身破裂。
大量的強酸性液體和含氯漂白劑,在五十升的塑膠桶底,毫無保留地碰撞、混合。
老闆的拖把杆砸在保潔員的背上,發出一聲悶響。
一切都已經遲了。
“呲呲呲!”
猶如火山口噴發的岩漿,桶底的液體在接觸的瞬間,爆發出極其劇烈的沸騰聲。
刺鼻的黃綠色毒霧,瞬間如同火山爆發般,從黑色大桶的敞口處瘋狂噴薄而出!
第一波噴發出的高濃度氯氣,直接迎面撞上了衝過來的原住民老闆。
“咳……咳咳咳!”
老闆雙眼瞬間紅腫充血。他扔掉拖把杆,痛苦地捂住脖子。呼吸道像是被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燙過,極度的燒灼感讓他一句完整的話都罵不出來。
他雙腿一軟,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乾嘔。白色的泡沫順著他的嘴角往下流。他拼命地在地上往後爬,試圖遠離那個正在瘋狂製造毒氣的大桶。
“這味道……比剛才九號包廂的還要濃上十倍!”寸頭青年用衣服死死捂住口鼻,退到了鐵門的最邊緣,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毒霧噴發的速度極快。
。罩籠氣綠黃的郁濃被全完經已央中廳大,間時的鐘秒幾短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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