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當家,鬧太大了,這事,搶同門財物執法堂要是追究下來,咱們全的進寒冰洞剝皮抽筋……」
話沒說完,陸野抓起兩把靈石直接塞進懷裡。
「拿著,壓驚。」
被靈石砸了個滿懷,他嘴上喊著這使不的兩隻手卻死死捂住懷裡的靈石,生怕掉出來半塊,甚至還悄悄把散落在腳邊的兩塊用鞋底踩住一點點往後挪。
「媽的,瞧你那點出息。」
陸野瞥他一眼,臥虎寨的規矩是有福同享,小弟捱了打當大哥的必須把場子找回來還的給足補償。
外圍的弟子看的眼睛全紅了,那可是六千多下品靈石,平時他們為了幾塊靈石拼死拼活做宗門任務,這凡人打一架就賺了他們一輩子的錢,有人開始後悔剛才怎麼沒跟著上去湊熱鬧說不定也能分一杯羹。
三人剛把靈石收攏山道下頭傳來一陣極其整齊的腳步聲,不是外門弟子那種雜亂的步子而是皮靴踩在青石階上帶著某種韻律的悶響,伴隨著腳步聲的是金屬甲片摩擦的嘩啦聲,外圍看熱鬧的外門弟子受驚般直接炸開,拼命往兩邊擠,硬生生在山道中間讓出一條兩丈寬的大路。
「執法堂!哎喲,是趙鐵隊長!」
人群裡有人壓著嗓子喊聲音裡透著敬畏。
張石手裡的靈石啪嗒掉在地上臉上的肥肉全僵住了,懷裡的靈石也顧不上捂了兩腿一軟直接跪在地上,一隊穿著玄色鐵甲的弟子大步走上翠雲峰,領頭的是個中年男人長著國字臉,下巴留著一撮短鬚,手裡提著一根黑黝黝的精鐵長棍。
「執法堂第七小隊隊長趙鐵,築基初期修為。」
趙鐵停在院門外視線掃過滿地打滾哀嚎的跟班,最後定格在癱倒在地的柳文軒身上,柳文軒那身月白法袍被剝了只剩下一身被血水和汗水浸透的裡衣,四肢以一種極其扭曲的姿態攤開著,看到趙鐵柳文軒那雙死灰色的眼睛裡爆出一團亮光喉嚨裡發出淒厲的嗚咽,顯得極為狼狽。
趙鐵臉色鐵青,修仙家族柳家的嫡系在凌霄宗外門被人打成這副慘狀,這事要是傳出去執法堂的臉往哪擱,他轉過頭盯住站在臺階上的陸野,陸野身上披著那件明顯不合身的雲紋法袍,手裡還拿著一根剛從烤架上拆下來的鐵籤子正用籤子剔牙。
「你就是陸野?」
趙鐵開口聲音極其粗糲,帶著築基期修士獨有的威壓。
無形的壓力沉重的壓下來,張石被壓的趴在地上大口喘氣,連頭全抬不起來,陸野把鐵籤子往地上一扔吐出一口唾沫。
「是我,怎麼的?」
趙鐵冷哼一聲提起精鐵長棍,棍尖指著陸野的鼻子。
「私鬥傷人手段殘忍廢同門修為,勒索財物聚眾鬧事,按凌霄宗門規,當廢去四肢鎖入寒冰洞受刑百年。」
趙鐵每說一條往前邁一步,左手一翻從儲物袋裡掏出一副泛著藍光的精鋼鐐銬鎖靈銬,這東西一旦戴上別說靈力連氣血全能給你封死。
「跪下!自己戴上!」
趙鐵把鎖靈銬扔在陸野腳邊發出噹啷一聲脆響。
幾百號外門弟子全屏住了呼吸,剛才陸野拆骨頭的兇悍還歷歷在目但現在面對的是築基期的執法堂隊長,陸野再強能打的過築基期嗎?
「陸野,這次你插翅難逃!」
柳文軒躺在地上眼底全是怨毒和快意,他等著看陸野被鎖靈銬穿透琵琶骨狼狽的被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