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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催著我繳費，可我的銀行卡全都被駱川凍結了。
我把能找的人都找了一遍，湊到的錢也只是杯水車薪。
最後，我走投無路，撥通了林晚的電話。
“林晚，我求求你，借我十萬塊錢......我什麼都不要了，我只想活著。”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輕笑。
“江晨，你也有今天啊？”
“今晚有個聚會，在老地方，只要你親自過來，當著所有人的面給我跪下道歉，我就把錢借給你。”
晚上八點，我推開了包廂的門。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落在我身上，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和嘲諷。
“喲，江晨還真來了？果然是走投無路了，為了錢連臉都不要了！”
昔日相熟的人紛紛起鬨。
有人往我身上扔瓜子殼，有人舉著手機對著我拍個不停，刺耳的笑聲裹著惡意砸過來。
“來了？”
林晚靠在沙發上，抬了抬下巴，
“那就跪下吧。”
我僵在原地，渾身的血液彷彿都凝固了。
“怎麼？不想要錢了？”
她搖了搖手中的酒杯，將一張空白支票推到我面前。
“你跪不跪？跪完之後，金額隨便你填。”
包廂裡頓時鬨笑一片。
“快跪呀！還當自己是被駱川捧在手心裡的小公主呢？”
“為了錢都追到這裡來了，還裝什麼清高？”
我攥緊了拳頭，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裡。
為了能做手術，為了活下去，我緩緩彎下了雙腿。
“林晚，我求你了，救救我......”
林晚站起來，將杯中的紅酒緩緩倒在我的頭上。
紅色的液體順著我的頭髮流下來，浸溼了我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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