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老幾?你也配定義文學?》當天加印了三次。
報攤前有人站著看完,跟旁邊人說:“這寫得太狠了。”
大部分批評者閉嘴了,他們發現自己踢到了鐵板,沒法接“你定義文學的資格誰給的”,更加沒有辦法反駁“我寫的書是給老百姓看的”。
咋反駁?偉人早就蓋棺定論的事。
一些作家背後裡罵李雲龍不要臉,文壇的事拿偉人語錄出來幹嘛?
卻沒有人反思:為什麼他們會脫離群眾。
……
王佔平拿著燕市晚報看了三遍,罵的真髒,不帶髒字,句句誅心。
看兒子順眼多了。
還有楊秀芹那篇,看了筆名老王還能猜不出是宋若涵寫的?
何翠英拿走王佔平手裡的報紙:“吃飯了!”
“吃吃吃!”王佔平活動了一下身子,“我現在就等以後他們知道李雲龍是我兒子啥反應。”
“德性!”何翠英撇撇嘴:“多大點事?”
王婷吐掉嘴裡的瓜子皮,她壓根不關心文學的事,你指望一個連八百字作文都憋不出來的人討論文學性?
她把賬本合上。
外面鬧的再厲害,也不影響衣服生意,年前賣衣服賺了不到兩萬。
年後肯定沒有現在火爆,但那些運動衣、羊毛衫還能繼續賣,比起來供銷社一個月35塊錢的工資算個毛線?
“一凡,”王婷又抓了一把瓜子:“年後你去京都記得帶我一塊去。”
袁一凡看了王婷一眼:“行。”
衣服能夠賣的好,王婷居功至偉。
袁一凡、王凱在京都拿貨,王婷管著家裡十幾號人,再加上“代理商”,井井有條,一點岔子沒出。
尤其是對衣服款式的敏感度,預判出哪些能賣爆,哪些賣不動,袁一凡才能在秀水街精準挑貨。
王家、何家一些親戚看到賣衣服賺錢,想插手,結果王婷幾句話就罵走了。
想代理,拿錢要貨!
賣不動的可以拿回來調換。
其餘的?該去哪去哪,我們的衣服不愁賣。
不要說還有郝月、曹兵這些人的親戚,誰不眼紅?誰不想插手進來?
是王婷給了王凱、袁一凡一個穩定的後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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