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兒瞪大了眼睛,她伸手抓住晚秋的胳膊搖了搖,
“你怎麼不生氣呀?這不是明擺著搶了你的功勞嗎?”
晚秋被她搖得身子晃了晃,反手按住她還在搖的那隻手,輕輕拍了拍。
“寶兒,我要是生氣了,那結果能改嗎?”
寶兒被她問得一愣,張了張嘴,
“應該是不能....”
“那我氣它做什麼?”
晚秋笑了一下,
“我生不生氣,蔡大安還是頭名,記功文書上還是他的名字。”
她收回目光來看著寶兒,
“寶兒,我還年輕呢,才十西歲,往後日子長得很,這一回沒拿到頭名,下回我還能再造,
再說了,造船這事兒,靠的是手上的手藝,不是那一紙文書上的名頭,手藝在自己身上,誰也拿不走。”
寶兒怔怔地看著她,晚秋坐得穩穩當當的,神情不急不躁。
她忽然想起自己爹在家裡說的那些話,忍不住“嘖”了一聲,拿手指戳了戳晚秋的胳膊,
“我爹還真說準了。”
“陳文書說什麼了?”
晚秋偏過頭看她。
寶兒收了收神情,又學著陳文書的語氣,慢悠悠地複述了一遍,
“我爹說晚秋那丫頭不會在這事上鬧的,她心裡頭裝得下事情,你瞧著吧,她不會有事的。'”
晚秋抿著嘴笑了,心裡頭卻愈發明白,
陳文書與她並沒有多少來往,尋常自己也只是與寶兒相處,
可關於自己的一切,不論是放假時家中做船,還是自己的脾氣秉性,陳文書都是拿的準的。
能造成這樣的結果,自然不是陳文書自己觀察出來的...
晚秋輕輕撥出一口氣,
“我倒是覺得這樣挺好的,木秀於林風必摧之,我如今還年輕,名聲太大了未必是好事。”
寶兒看著她說這番話時的神情,忽然覺得晚秋比自己想的好像還要沉穩的多。
她伸手拍了拍晚秋的肩膀,聲音軟了下來,
“那你往後打算怎麼辦?”
,笑一哈哈秋晚
”。呢錢賞領著等還我,啊工做常照是然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