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富貴端著個茶壺，慢悠悠推開了自家屋門，來到中院往賈家這邊探頭探腦看了起來。
一邊看著熱鬧，嘴裡還小聲嘀咕著。
“嘖嘖，又鬧起來了，這賈家真是不消停。要是真能從何雨柱那兒訛點湯藥錢，到時候找他們分點好處，買點棒子麵也是好的。”
閆富貴媳婦跟在後頭拽他袖子：“你少往前湊，這事明擺著是她們家理虧，別引火燒身。”
“你懂啥，看熱鬧歸看熱鬧，萬一兩邊調解，我作為三大爺居中說和，柱子多少不得給我點油水，再不濟拿塊燻肉也行。”
閆富貴扒拉著心裡的小算盤，腳步沒停，徑首往賈家小院走去。
中院易中海吊著胳膊，聽見中院哭嚎聲，也慢慢挪了過來。胳膊一動就疼，臉色難看得很，一進門就嘆氣。
“東旭，廠裡那邊沒談妥？”
賈張氏立馬收了一半哭聲，衝著易中海訴苦：“一老絕戶，您可來了！您瞧瞧，我這腿動不了，您胳膊也廢了，何雨柱愣是半點補償不肯給，廠裡還向著他說話！您是院裡一大爺，可得替我們孤兒寡母做主啊！”
易中海眉頭皺得緊緊的：“我剛才都聽人說了，東旭去食堂堵門，被一堆工人當場拆穿。這事咱們確實佔不住理，真鬧去街道，偷肉尋釁的事擺上臺，咱們更丟人。”
賈張氏當場不樂意了，拔高聲音嚷嚷：“咋就不佔理？晚輩動手打長輩，這條規矩放哪兒都說得通！街道幹部也得講究尊老！”
閆富貴站邊上，算盤擱腰上，兩頭和稀泥：“要說呢，柱子下手確實重了點，賈老太、一大爺都受了傷，多少得補點東西。
可你半夜去燻肉房拿肉，這事全院都看見了，柱子心裡也憋著氣。
依我看，咱們院裡內部調解最合適，別驚動街道，鬧大了對咱們西合院名聲也不好。”
易中海瞥了他一眼，哪能不知道閆富貴打的小算盤：“三大爺這話聽著公道，說到底你是惦記柱子手裡剩下的燻肉吧？”
閆富貴嘿嘿一笑，也不遮掩：“嗨，都是院裡街坊，調解完柱子大方點，分我兩塊肉，家裡孩子也能開開葷。我幫忙從中說兩句好話，兩全其美。”
說話間，中院門口又圍了不少鄰居。
劉大媽、張大媽、李奶奶幾個拎著菜籃子，湊在一塊小聲嘮嗑。
張大媽壓低聲音：“我今早碰見東旭往廠裡去，我勸了他兩句，壓根不聽，到頭來落了個難堪。”
劉大媽接話：“賈張氏這人就是貪心，前幾天柱子特意分咱們狼下水，她沒分到就半夜偷肉，換誰能忍？”
李奶奶嘆了口氣：“可惜了一大爺，本來想居中調和，反倒把自己胳膊搭了進去，圖啥呢。”
“還不是圖賈東旭養老！”一個鄰居撇了撇嘴道。
這時劉海中也從外面走了過來，揹著手擺出二大爺的架子。
“要我說，院裡糾紛就得咱們三位大爺統一齣面。真要是調解不成，再上報街道。規矩得立住，晚輩不能隨便對長輩動手，這是底線。”
一個鄰居搖了搖頭道：“二大爺，話不能這麼說，凡事得論前因後果。先是偷拿人家東西，又主動上前撕扯，柱子只是自保，算不上主動傷人。”
幾個鄰居各有各的心思，在院裡爭執了起來。
閆富貴一心惦記好處，劉海中想著樹立自己管事的威望，易中海還盤算著往後靠賈東旭養老，賈張氏只顧著訛湯藥錢，幾個人吵吵嚷嚷，越說越亂。
這邊正鬧著呢，何雨柱處理完食堂的活，拎著半布袋剩下的燻狼肉回了西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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