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九十五號西合院,照舊亂糟糟。
賈張氏窩在炕頭,嘴裡絮絮叨叨抱怨,滿腦子琢磨怎麼從柱子身上撈好處。
一大爺易中海胳膊受了傷,上不了班,成天心底還打著撮合算計柱子的算盤。
後院劉海中成天盤算著怎麼頂替了一大爺。
閆埠貴仍然每天盤算著怎麼佔點鄰居便宜。
這群人困在家長裡短的紛爭裡,壓根沒明白,如今的何雨柱,早就跟他們不是一路人,那些上不得檯面的算計,往後全是白費功夫。
時間就在何雨柱,天天西合院,學校,軋鋼廠,大領導家,幾點一線的生活中慢慢逝去。
偶爾和李承乾李雲長等人,去山裡打打獵,回家了做做燻雞,烤鴨,燻肉,臘肉等等。
這一段時間裡,何雨柱上交的各種技術資料,經過國家大力攻關也都一一落實到了實處。
軋鋼廠的電動車,電動三輪車間,也都成為了一個下屬工廠。
何雨柱前一段時間,為了輕鬆些,己經辭去了車間副主任的工作。
國家為了獎勵他,現在己經是食堂主任了,但是他還是掛個名,工作都是兩個副主任在做!平時就是做做小灶。
臘月風颳得刺骨的冷,廠裡全年的生產任務全部到了收尾階段,各車間忙著盤點對賬,年度幹部各種宴請也多了起來。
何雨柱揣著幾個肉包子當早飯,騎著二八大槓慢悠悠進了食堂,剛推開後廚木門,油煙混著鮮肉的香氣撲面而來。
案板跟前站著兩個人,馬華拎著菜刀埋頭練改刀,脊背繃得筆首,一刀一刀下得穩當。
一旁的周志強,大夥都喊他胖子,後勤周副主任的親侄子,是前幾天求到何雨柱頭上拜的師。
胖乎乎的身子擠在案板側邊,手裡虛握著鍋鏟來回比劃著,眼睛時不時往食堂門口瞟,瞧見何雨柱進來,立馬放下東西湊了上來。
“師傅,您可算來了!外頭風賊大,凍著您沒?我剛燒了一壺熱水,這就給您沏一缸子茶水暖暖身子。”
馬華聽見動靜,當即收了刀,轉過身恭恭敬敬彎腰:“師傅來啦。”
周胖子湊到馬華身側,胳膊輕輕碰了碰他,笑嘻嘻開口:“師兄,你看師傅今兒來得比往常早,咱們得抓緊練活,爭取早日出師,別讓師傅失望。”
馬華只是點點頭,沒多搭腔,低頭又去切肉片了。
厚薄差得明顯,一邊厚得像塊糕,一邊薄得透光,他眉頭輕輕皺著,自己看著都不滿意。
何雨柱揹著手走到案板邊,指尖點了點參差不齊的肉片:“練了這麼多天,怎麼還是這個樣子?”
馬華撓了撓後腦勺,語氣帶著點窘迫:“師傅,我總把控不好手腕的勁兒,一使勁下刀就重,肉的紋理我也總弄不好。”
“切肉講究順絲、頂絲,不是光靠蠻力氣。”
何雨柱伸手接過菜刀,指尖搭穩刀柄,手腕輕輕翻轉,刀刃貼著豬肉紋理刷刷滑動,片刻功夫,一整塊五花肉盡數切完了,每一片薄厚均勻,碼在案板上整整齊齊。
周胖子扒著案板邊,腦袋往前伸,眼睛瞪得溜圓:“好傢伙,師傅這手活兒真是絕了!師兄你快看,這刀工,我練幾年都未必能追上咱師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