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剛剛推開自家屋門,就看到雨水正趴在桌子上面寫著寒假作業,小手有點微微發紅,筆尖一刻不停。
聽見開門動靜,她立馬抬頭,眼睛一眼盯上我手裡鼓鼓囊囊的布袋,小跑著湊過來。
“哥,你回來啦,這都是廠裡發的年貨嗎?看著好多東西呀!真不愧是當官的,咱們院裡沒有比哥多的吧?我看一大爺也發不了這麼多。”
何雨柱把布袋擱在桌上,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頂道:“年底廠裡的福利,過兩天我抽個空,騎車帶你置辦點年貨,扯點厚實花布給你做新棉襖,再買一雙暖和棉鞋,糖果、糕點、文具啥的全都給你備齊。”
雨水輕輕拽住何雨柱的袖口,小聲勸道:“哥不用花那麼多錢,去年的棉襖還能穿,湊合湊合過年沒問題的。”
“傻丫頭,哥現在手頭寬裕,哪能讓你過年穿舊衣裳?好好唸書,別的瑣事不用你操心。”
小姑娘抿著嘴笑,乖乖坐回桌邊寫作業,時不時偷偷抬眼瞅桌上的年貨,眉眼間全是歡喜。
中院外頭不少街坊早瞅見何雨柱帶回的豐厚福利,賈張氏扒著自家窗沿死死盯著這邊,嘴裡嘟嘟囔囔碎碎念,滿是嫉妒,卻不敢上門搭一句話。
閆埠貴揣著算盤在院子裡來回踱步,眼珠不停往我家門縫瞟,心裡盤算著怎麼找藉口過來蹭點肉和麵。
易中海獨自立在屋簷底下,臉色沉沉,心裡清楚如今再也拿捏不住傻柱了,只能暗自嘆氣。
院裡這群人的心思何雨柱看得透亮,只是懶得摻和計較。
關好屋門,坐在桌邊看著桌上的年貨,腦子裡回想後廚兩個徒弟的模樣,馬華踏實穩重,周胖子機靈活絡,好好打磨幾年,往後也能獨當一面。
這天軋鋼廠食堂滷鍋開著小火燜著底湯,案板碎渣打掃得乾乾淨淨。
馬華攥著抹布,蹲地上反覆蹭灶臺邊角,一點油汙都不肯留。
周胖子拎著大鍋沖洗著,手上忙活,嘴也沒閒著,扭頭跟馬華搭話。
“師兄,今兒師傅教調滷湯那套法子,我回頭得拿本子記下來,隔幾天準忘乾淨。”
馬華擦著檯面,頭都沒抬:“記牢點,下次師傅再上手,別一問啥都說不上來。”
周胖子擦完鍋,顛顛跑到我跟前,臉上堆著笑:“師傅,菜忙完了,您下班有安排沒?要是閒著,我買幾斤花生,喊上師兄,咱湊一塊喝點。”
我擺了擺手:“今晚沒空,過兩天再說。”
“行,全聽您的,往後機會多的是。”
周胖子搓了搓油乎乎的圍裙,又湊上來搭話,“我叔說,明天庫房新幹香菇、粉條入庫,我單獨給您留份最好的,拿回去給雨水妹子做菜吃。”
“別動公家庫存,正常領用就行,我不缺那點東西。”
“放心師傅,絕對不佔食堂便宜!”
簡單交代完倆徒弟第二天的活,何雨柱便拎起兩大袋廠裡發的年貨,推上二八大槓往外走。
路上凍得硬邦邦的冰碴子,車輪碾過去咯吱響,沒一會就騎回了西合院。
推開門,雨水正蹲煤爐邊上烤手,看見何雨柱進門,立馬站起來往這邊湊,眼睛首勾勾盯著鼓鼓囊囊的布袋。
“哥,今天后廚忙活累不累?中午做一大桌菜肯定費力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