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倆徒弟搭把手，哥就做個小灶不累。”
把袋子撂桌子上，伸手捏了捏她凍得發涼的臉蛋道，“跟你說好，明天我歇一天，一早騎車帶你進城置辦年貨。”
雨水輕輕拽住我袖口晃了晃：“真不用花太多錢，家裡米麵肉全都夠過年了。”
“過年哪能將就對付？”
何雨柱扯開布袋，翻出一塊肥瘦勻稱的五花肉遞到她眼前道：“肉廠裡都發了，上街給你扯新布做棉襖，再買雙厚棉鞋，全套新文具也給你備上。”
看何雨柱主意定了，小姑娘也不再勸，偷偷抿著嘴笑，轉身收拾散在桌上的作業本，還順手給倒了杯溫熱水。
夜裡躺床上翻來覆去，院裡這群鄰居天天盯著眼紅，擱心裡堵得慌，尋思找外頭處得來的兄弟喝點酒，鬆快鬆快。
轉天一早，何雨柱繞到大院給李雲長、李承乾等人捎了口信，約好傍晚小館子碰面，完事騎車帶上雨水往百貨大樓趕去。
街上到處都是置辦年貨的老百姓，沿街鋪子吆喝聲一陣接一陣。
何雨柱先拉著雨水進了一家布店，挑了塊厚實擋風的紅花布，雨水伸手摸了摸料子，小聲說顏色太扎眼，何雨柱看著不錯首接跟掌櫃付了錢。
出了布店首奔鞋鋪，挑了雙加絨軟底棉鞋，走路不凍腳。
之後扎進百貨大樓，糕點、水果糖、紅棗柿餅往布包裡頭塞滿，最後又拎了一整套鉛筆、本子、橡皮。
雨水兩隻手拎著大包小包，走路都費勁，一路上不停唸叨我亂花錢。
“哥，買這麼一大堆，得花不少吧？”
“你只管開開心心過年，錢的事不用你操心。”
何雨柱把東西全都捆在腳踏車兩側，讓雨水坐後座，慢悠悠往回騎。
剛進中院，閆埠貴攥著算盤在屋簷底下來回打轉，一眼瞅見我們手裡的東西，立馬快步湊過來，臉上堆著客套笑。
“柱子，上街辦年貨去了？給妹子置辦這麼多好東西，真是疼人。”
何雨柱隨便嗯了一聲，拉著雨水打算進門。
閆埠貴側身攔在前頭，話裡拐著彎試探。
“你廠裡發的豬肉不少吧，花布糖果也齊全，我家幾個孫輩過年一點零嘴都沒有，唉！難呀！”
何雨柱停下腳步，語氣平淡道：“廠裡發的年貨，我跟雨水留著過年，餘量不多。”
閆埠貴手指捻得算盤珠子噼裡啪啦響，還想接著磨，賈張氏推開自家屋門站邊上，斜著眼打量我們手裡的包裹，嘴裡嘟嘟囔囔碎碎念，聲音不大，但字字都能聽清。
“手裡有錢出手就是大方，我們想扯塊布都得掂量好幾天……”
何雨柱懶得跟她們掰扯半句，拽著雨水進了屋，反手關緊房門，外頭的閒言碎語一下全隔在外邊。
雨水放下手裡東西，小聲跟我說：“哥，賈家的好像有點不樂意。”
“不用管她們，咱們踏踏實實過自己的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