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瞬間戳中要害。
旁邊人紛紛點頭。
“老閻說得在理，量力而行最好。”
許大茂靠在牆邊，嘴裡叼著根菸，吸了一口，嘴角掛著賤兮兮的笑。
他最樂意看院裡人裝大頭、打腫臉充胖子。
正看著熱鬧，眼角餘光瞥見何雨柱推著車進來。
許大茂菸頭隨手往地上一丟，抬腳碾滅，立馬來了精神。
這事兒，不坑傻柱坑誰？
這時候，北屋的易中海慢悠悠走了出來，穿著乾淨褂子，一臉正經穩重，首接插進人群正中央。
“行了，都別瞎嚷嚷了。”
院裡瞬間安靜。
“廠裡的通知，我也聽說了。”
“我是一大爺，廠裡八級工，院裡我年紀最長，理應帶頭。這次公債，我肯定第一個認購，給咱們院裡做表率。”
說完，他轉頭，目光首首鎖定剛停好車的何雨柱，語氣聽著溫和，實則句句施壓。
“柱子，回來了？廠裡開會的事，你也清楚了吧。”
何雨柱把腳踏車支好，點點頭：“清楚了，自願認購。”
易中海往前半步，臉上掛著長輩教導的神情：
“你跟別人不一樣。你是食堂主任，工資高、手頭穩、家裡負擔輕，就你跟雨水兄妹倆。”
“年輕人條件優越，就得多為國家分擔，覺悟得比旁人高，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話音剛落，不等何雨柱接話，許大茂立馬竄出來拱火。
“那可不！柱子現在可是咱們院裡的頂樑柱！”
“我們這些普通工人掙得少、家裡負擔重，少買點正常。你食堂油水那麼足，再不多出點，說不過去吧？”
這話一齣，人群立馬躁動起來。
賈張氏拽著秦淮茹，急匆匆從東屋擠過來，一開口就是大嗓門，自帶一股胡攪蠻纏的架勢。
“對對對！大茂這話太對了！”
“柱子你孤身一人，無牽無掛！我們家呢？棒梗仨孩子要養，東旭身子又虛，月月緊巴巴，想多買也掏不出來！”
“你條件這麼好，不多認購點，街坊看著都得說你小氣！”
秦淮茹站在賈張氏身後，輕輕拉了一下婆婆衣角，低聲勸了一句：“媽，認購是自願的，別這麼說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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