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把錢摺好收進衣兜，隨手拿起抹布擦檯面。
“自願的事兒，非要爭高低，最後只能自己吃虧。”
他心裡有數，這次風波看著消停了，易中海、劉海中還有許大茂接連碰壁，心裡那股怨氣沒散。
往後指不定還會生出別的事端，不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等到傍晚下班，工人們陸續往家走去。
夕陽斜著搭在衚衕牆頭，沒多大一會兒，西合院裡就傳出了動靜。
最先鬧起來的是劉海中家裡。
屋門沒關嚴實，爭吵聲順著門縫往外飄。劉大媽把錢數了一遍又一遍，越數越上火。
“劉海中，你做事能不能掂量掂量！獎金沒了，還非要認購那麼多公債！就這點錢，一家子怎麼過日子？”
三個孩子站在屋角，低著頭不敢吭聲，心裡清楚往後伙食要縮水。
劉海中憋了一整天的火氣再也壓不住，嗓門不由得抬高：
“我在廠裡受處分，再不做出點樣子，別人一輩子都要踩我一頭！院裡那麼多人看著，我這個二大爺能一點表示都沒有？”
“要面子能當飯吃？”
劉大媽冷哼一聲，“人家何雨柱掙得不比你少，人家安安分分，誰挑得出錯處？就你非要逞強！”
一句話懟得劉海中說不出話。他重重坐到炕沿邊上，摸出旱菸點上，悶頭一口接一口抽著。
隔壁閆埠貴家安安靜靜的，房門關得嚴嚴實實。
閆埠貴獨自在屋裡清點工錢，公債選的最低一檔，幾乎沒怎麼扣錢。
他側著耳朵聽劉家吵吵鬧鬧，嘴角悄悄往上挑了挑。
“圖啥呢。”他低聲嘟囔一句，把錢小心鎖進木箱。面子再好，也不如手裡攥著實在。
東屋屋電燈微亮著，易中海坐在桌邊陰沉著臉。
院裡傳來的爭吵聲他聽得一清二楚。
劉海中吃虧發火，閆埠貴暗自得意，各家心思不一樣。
何雨柱始終穩穩當當，一點破綻不露。
易中海端起搪瓷杯抿了一口水，指尖輕輕叩了叩桌邊。
現在不少人心裡憋著不痛快，只是時機沒到，暫且先等著。
東邊賈家，秦淮茹一邊揉玉米麵，一邊暗自發愁。
自家東旭工錢不多，扣完公債之後日子更緊巴。
她時不時往院門口瞟一眼，何家安安靜靜一點聲響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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