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師傅。哈哈！”
馬華抬了抬頭，眼底藏著一絲欣喜，沉穩開口：“多謝師父栽培，我一定踏踏實實把活幹好，絕不辜負師傅信任。”
“別高興太早，定級只是一個開始，菜想要做得好，還是有不少地方要好好打磨的。”何雨柱淡淡叮囑一句。
“師傅我記住了。”馬華重重點頭。
一夜轉瞬而過。
清晨的三食堂，爐火早早燒旺，柴火燒得噼啪作響，案板碰撞的聲響此起彼伏。
昨天后廚那場徒弟考核結束之後，後廚幹活閒聊，總免不了提起馬華和胖子比試菜的事兒。
何雨柱擦乾淨手上的水漬，從木櫃裡拿出紙筆，坐在灶臺邊的木桌前面，低頭伏案寫材料。
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他一筆一筆填寫廚師定級申請單，把考核時間、實操專案、菜品成品評價，全都逐條填寫清楚。
馬華剛剛收拾完廚具，擦乾淨案板，看見何雨柱埋著頭寫東西，腳步輕輕挪了過來，低聲問道：“師父，您這是在填什麼材料？”
何雨柱抬了抬眼皮，手裡筆尖沒有停下。
“給你遞交九級廚師的定級申請單。昨天大鍋菜考核，成品、火候、調味全部達標，夠得上九級廚師的評定條件了，該走正式手續了。”
馬華身子微微一頓，雙手下意識攥緊腰間圍裙邊角，臉上慢慢浮起一點喜色，可很快又壓了下去。
“師父，說實話，我從來沒敢盼這麼快就能評上九級廚師。我總覺得自己還有不少不足，大鍋菜分量一大，偶爾還是拿捏不穩。”
何雨柱放下鋼筆，抬頭看向他。
“短板可以慢慢練，但是你的進步所有人都看在眼裡。這一次考核不是我偏心給你放水，是老王、老李大夥嘗過菜，實打實評出來的結果。定級，是廠裡對你手藝的一份認可，不是讓你就此鬆懈沾沾自喜的，還是要繼續好好打磨的。”
“我明白了師傅。”馬華輕輕點頭。
“往後獨立守一口大鍋，每一頓上千份飯菜，鹹淡、熟度都不能馬虎。工人忙完一上午，就等著食堂一口熱飯。肩上擔子不輕，你心裡要有數。”何雨柱叮囑道。
馬華神色鄭重道：“師父您放心，往後我多琢磨火候配比，每天收工之後多留一會兒練手，絕不給三食堂拖後腿，也不給您丟人。”
“這話我記下了，記得好好做。”
何雨柱說完，把填好的申請單看了兩遍，又從抽屜翻出來考核當天大夥簽字的評價記錄，後廚幾人簽字的考核評議單，一併疊整齊裝進帆布檔案袋。
不遠處，胖子拎著鐵鍋鏟，正在灶臺跟前一遍一遍的練習顛勺。
手裡鐵鏟重重磕了一下鍋沿，偷偷抬眼瞟了一眼馬華，又飛快低下頭，悶頭攪動鍋裡清水，可堅持沒一會兒，又忍不住東張西望，浮躁的性子一時難以改掉。
何雨柱收拾好檔案袋，抬眼望向胖子那邊看了看，沒有上前多說什麼。
道理講再多，不如他自己慢慢醒悟。
收拾妥當之後，何雨柱拎著帆布檔案袋，轉身往厂部辦公樓走去。
一路上不少上下班的工人碰見他，紛紛熱情打招呼。
自打三食堂菜品整改之後，飯菜口碑節節攀升，何雨柱在軋鋼廠裡的聲望也是越來越高。
。板門下兩了叩輕輕手抬柱雨何，著掩虛門房的室公辦長廠楊
